住，于是不甘不愿地，睁开睛。

戚七黑线，看来了，这事儿对刘汀冲击很大。

帕塔歪，半天没反应过来。倒是刘汀一即透，继而向戚七抗议：“靠，说这话的时候要搭表情，表情懂不懂！”说完他转向帕塔，双手抓住对方肩膀，忽然猛烈摇晃起来，“坦白从严抗拒更严你他妈的怎么就能变成蝙蝠呢——”

戚七总算想起来了：“帕塔，你昨天晚上变成蝙蝠了。”

可惜帕塔相当合，穿整齐之后问什么答什么，就连戚七和刘汀没问的都一五一十向组织汇报。可那些“真相”在戚七和刘汀听来，怎么都像好莱坞幻片儿。

帕塔被摇得够呛：“刘，慢、慢儿，我……”

对或不对，戚七和刘汀无法判断。只一他们切觉到

刘汀和戚七面面相觑，除了在对方脸上看见相同的疼表情外，再无其他。

“呃，就是不喝人血，而是喝一可以替代血的氟碳化合剂，有些像医学上的人造血，但同时又加了一些适合我们质的营养成分。爸爸说味没有鲜血好，不过我来了中国之后也喝过血站里的血，总觉得味差不多。反正，我们家族的人都喝这个。薄荷说这就叫吃素，不对吗？”

“举手，有提问。”戚七忽然打断。

“什么叫吃素？”

哎，来了来了。纱布网兜……香妃抓蝴蝶……鸟巢……满地的衣服……菜的蝙蝠……蝙蝠……蝙蝠？哦对。

“你俩给我闭嘴！”戚七打住这俩二百五，总觉得有些东西在脑袋里呼之，可，是什么呢？要不人总说酒是穿毒药，这贪杯真是要不得。

三个人默默无语相对了五分钟，刘汀又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

刘汀发得差不多了，方才罢手。然后眯睛看了帕塔半天，决定先给“敌人”穿上衣服，再严刑供。

对啊，为什么呢？还是厕所的地上。

“帕塔，你喜睡？”

“我的家是个很特别的家，我的父母都不是普通的人类，好吧，他们是血鬼。我也是，从一生就是，但很奇怪，家里只有我和妈妈可以变成蝙蝠，我爸爸就不能，虽然他也是血鬼。不过他可以预知天气哦，比天气预报要准多了。哦，我还忘记了向你们介绍我的祖先，听祖母说我们的祖先和鬼定了个契约，鬼保证我们的家族世代繁衍生生不息，代价就是让我们永世只能以饮血为生，而且必须是人血，我以前曾偷偷喝过狼血，结果在床上躺了足足半个月……不过你们请放心，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们的，虽然我老爸年轻的时候喜漂亮姑娘的血，但因为我妈妈吃素，所以他们结婚以后就再也没有过活人的血了……”

帕塔眨眨睫：“Please。”

“啊？”帕塔呆愣，下意识摸摸自己线条优的肌腹肌肱二肌，也一脑袋雾，“对啊，我的衣服呢？”

帕塔睡觉从不梦，也几乎没任何知，所以当他作为“叠罗汉”的最层被人掀翻在地之后，也只是悠悠苏醒，然后确认了戚七和刘汀都在边之后，半睁着懵懂的问：“为什么我们要睡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