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心中疑惑，“你备好了药，只为等我来看你，便给我服下，是不是？”

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急切而焦灼。他未及回顾，腰间已然一，她的手臂像两藤蔓，地环绕上来，面颊贴在他的背脊。

上的肤瞬时绷，隔着不厚的衣衫，她脸上温的一浸透蔓延。纤细的手指在腰间游移，被她拂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火燎过似的，充满了疼痛和战栗。

他别过脸躲避她的碰，只觉得咙里一片涩，“谈不上自苦，我从来就没想过这些事，也不希望你将来恨我。”

她平静听着，仿佛毫不意外他会这么说，半晌涩然笑笑，“您又不是我，自然不会明白我心中所想。”直直的盯着他，嘴角微微上扬，“您是宦官又怎么样？我不在乎！”

她皱了皱眉，挤一抿惨淡的笑，先是，又跟着摇，“是！又不是，这药是平日我自己用的。大人您知么，我成日里都睡不着……也不知多少个晚上了，我是数着星星，弹着琵琶熬过来的，我把自己会的曲，一支一支的弹唱……真不晓得，原来我会的竟有那么多，还没等唱完，天光就大亮了。我也就不用再犯难，该怎么度过一个无眠之夜。”

都在等这一天？又或者，她早就和林升串通好，要这般算计他？他摇摇，不会的，至少林升不会这样对待他。

她踱着步走到他面前，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您比他们那么多，为什么不能忘记自己的份，非要这般自苦？”

“良人？”她蓦地掩笑起来，“大人知，我想要什么样的良人？”

又是这话！他豁然起，脸上如同挨了两记脆亮的耳光，火辣辣的，一阵灼烧般刺痛。没法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拽过架上的衣服，匆匆穿上，气快步朝屋外走去。

“那把我嫁给旁人，我就不恨您了么？”她挨着他坐下来，侧过追逐着他的目光，“我说了不在乎。大不了，这世上还有那么多的……狎……”

“大人，您的是活的……我才刚摸过的，也受过，他们不是您以为的那样……”她声音轻柔，仿佛梦呓。

语气嗔带怨，确是稍稍抚平了他的一怒意，站着到底还是，他复又坐下，尽量和缓的说，“你觉得寂寞，觉得我对你的关心不够，不能令你到温。但是我只能到这个份上。我不是你的良人，从前没想过，将来也绝没这个可能。”

是么，多久没有被人碰过了，原来他的还是有被抚的需求！或许因为这样的验，太过遥远陌生，

他摇，“无论你想要怎样的人，那个人都不会是我。你还年轻，机缘巧合下，彼此相遇，也许你觉得我和你想象的不同，和你听到的那些宦官不一样，一时对我产生了好。但那只是错觉。我不能也无法给一个女人幸福，把情浪费在我这样一个人上是不智。”

这话实在让人发窘，他转望向别。可惜逃避的态度，激发了对方乘胜直追的勇气，“我真不在乎。您又何必想那么多？多少人和您一样，还不是照样娶妻纳妾认儿，房烛，一样都不落下。偏别人可以，您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