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景墨忍不住摇笑了，倒是真让肃景砚说中了？

只是，他这带着qingyu意味的目光还来不及收回，就被肃景墨抓包了，耳边熟悉的低沉又带着调笑的声音让覃程回了神，有一刻的不好意思，覃程张了张嘴还来不及说话，下一刻肃景墨的动作

不知何时，也不知过了多久，覃程觉得周围的空气似乎也跟随着纠缠起来，环绕着他和肃景墨，覃程悄悄地了一气，目光一在肃景墨面颊上挪动，更是不经意的望了肃景墨淡红的，他记得这里的，更记得那甜腻......他记得上次双手fumo肃景墨yao的觉，更记得那柔韧好的......

覃程慌张得话都说得七八糟，肃景墨望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想亲我？”

但是此刻，望着前的覃程，会着这从未有过的觉，呼难受，全都泛起一不知名的冲动，明明不好受，但是却不让他讨厌，甚至他是喜的。

可是他待覃程却不是这样，他的心不受控制的想要接近，他会因为覃程手中红线那不是他而痛苦，而想要毁灭。覃程的誓言让他心痛，但又无法克制心中的那份喜，矛盾不已。覃程提的在这墓中死去，伴他永生永世，肃景墨要不心动是假的，但他却害怕这人后悔，想要他陪着，却害怕他死去......

肃景墨的主动亲近让覃程整颗心都随着他的一举一动颤动着，他想要说什么，却在肃景墨的目光下，什么也不想说了，只是这样任由两人的视线纠缠着......

“我知你可能不信，可是我也没有别的办法，这红线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儿，但是我真的真的你，别人，我怎么可能会喜！”

“我信你的喜，”说着，肃景墨空着的那只的手渐渐的抚上覃程的面颊，眉弯弯与覃程对视着，“我都信......”

这情很烈，对覃程他肆无忌惮却又小心翼翼，他想要毁灭，更想要佑护，他克制不住，也不想克制，纵然颤抖的手指上没有红绳，他也想禁锢这人一辈。

而他竟现在才明白。

什么是他得不到的？

他五弟肃景砚没有回答，最后却是在战场上，对他说了一番话。

覃程不知肃景墨想了什么，只是看着肃景墨沉思不愿说话，覃程就有些忐忑，不由得了肃景墨的手，急忙说：

这话说得狠，肃景墨却也不以为意，只是在日后顺手笑着报复回去罢了。

肃景墨记得最清楚的，是他当上皇帝，将他五弟肃景砚发西北时，说过一句话，“你待林清并非真心。”

这......不止是心动......这是将整颗心都送了去，想拿回来的是那人同等的真心.....

他以为他对林清的欣赏珍惜是喜，就算林清着肃景砚他也无所谓，他从未拿林清与梼杌骨相比，因为他很明白想要林清更想要她父亲手上的梼杌骨.......他的喜很理智。

“几兄弟，你我最像，将心藏在最，皇兄我没有真心，可我至少看得见我的真心，看得见，所以我才能压制住，才能全力抹杀掉。可是皇兄，你可曾看见过自己的真心？在我看来，你才是真正的无心，更连自己的心也看不到，呵，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