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后，八十万就从游戏里人间蒸发了，可能弟兄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一鸣惊人的“小师妹”，就是能让郁多明一个月闪八百回的那个“教”吧。

谁都有过青，这不假。谁都有过悔恨，这也是真。

而从另一个自私的层面，即算是宋粲这般理实际的为人，也曾这样大胆地假设过——如

“你说这人怎么这么拧，打就打呗，还非得锁起来装作没打过。”

八十万就是宋粲。

“这我哪知啊。”我耸肩。

后来的故事，也就不言自明了。郁多明终于彻彻尾地跟他们家知识分行了谈话，他妈妈这人，刻薄了一辈，这关竟然显得格外通达与温柔。她说我们多明什么都好，就是太倔不招人疼，有人疼了，也好。

“百分之九十的情况吧。”

我咂咂嘴，颇为佩服。

“然后呢？”

“所以我什么时候上线你都知？？？”

宋粲打完全联赛后，停学一年专门打职赛去了，那段时间他老烟，落下了慢咽炎的老病，也损毁得极快。他天生不喜激烈，算是个斯文人，打打杀杀一阵，由于技术优势带来的情也逐渐被消解，最后还是得回到旧有学术圈。好在他天资过人，没多久就步正轨，凭借学科优势走南闯北，最后落脚在这个藏着无限未知与可能的国度。

他从不否认这世界充满着险恶和脏污，也从不否认为人要从诸多错综复杂里挑拣幸福，向来就不会是一个顺畅的过程。对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只与游戏里的一切的那段时间，他说不上来是幸运还是错付，把这段回忆锁保险箱，不失为某新的开始。

“里竟然是个奖杯，”郁多明满面不服：“丫打游戏就算了，居然还拿过全联赛团冠军。”

可后来，太照常升起，世界说变也没变。郁多明毕业后第一年，宋粲去他们家吃了第一顿年夜饭，他妈妈再一次笑得合不拢嘴。

我作为老万家的骄傲，依旧把持着两家的良好情，逢年过节的，串门总是必不可少。

键盘的啪嗒声里，郁多明突然说：“昨儿教把他保险箱打开给我看了。”

“……你丫够狠的啊。”

那一年照旧，我拎着瓜果到了郁多明家，和叔叔阿姨寒暄了几句后，又与该猴房间行线上PK。

“冲你叫万家国把我拖回队营的劲儿，彼此彼此吧。”

这人随便申了个号，混我们队伍，初衷是监督郁多明打游戏，后来觉得这帮人蒙在鼓里还逗的，不自觉地就拉长了观察时间。

原来八十万狂丢我们特殊装备，不是因为了别人先机，而是本来就够厉害。也难怪比赛结束就立下线，原来是去赶飞机。更难怪自始至终这人都没过面，线上讲话连面都不给，齿犀利毒辣得很，我和都给噎得够呛。

她还说，这猴终于不只浪费自家粮了，没事儿去别人家浪费一下粮，也好。

可也只有郁多明知，那天晚上他妈妈哭了很久很久，第二日着厚厚的镜看报纸，也遮不住两的红。生活总有磕绊，人间亦有太多不平，他妈妈在他长大之前，已经倾其所有为他抵挡了无数风雨，这回路要他自己走了，难免觉得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