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小孩说什么傻话呢？有二哥在你怎么会死？你只是累了，乖乖睡一觉，醒了我们就回家了，二哥带你回家。”狐二郎用尽全的力气才控制住没哭来，他安抚着

他的二哥就是有本事在任何时候都能把他逗笑，一下被如此脱的歌词呛住，狐小四笑的整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

狐二郎温柔的给狐小四着越来越多的血，边边吻着小孩的、额角、鼻、脸，他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能慌不能让小孩再难受了，用尽浑的力气，他把自己最完最温柔的笑留给小孩。

“蒹葭苍苍，白为霜。有只小狐，在一方。溯洄从之，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中央……”

“蒹葭萋萋，白未曦。那只小狐，在之湄。溯洄从之，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中坻……”

“哦，好。”

咳着咳着，大块大块的血沫从他嘴里涌来，他想忍住，让二哥看到又该心疼了，可是他越想忍，血沫就涌来的越多……他真没用，这么好的气氛怎么能让他破坏掉呢？好不容易两个人都不哭了……

“说什么呢，二哥最喜看你笑了，我家四小郎笑起来得很，得我心都了，都化了……”

“哈哈哈，二哥你别逗我了，笑多了死得快啊，咳咳……你这是盼着我……咳咳……早死么？你贵冷艳的形象……咳咳……都崩完了。”

狐二郎有一副好嗓，可却从未在人前唱过歌，他说那是要给他媳妇留着的，狐小四坏心的想，未来嫂可别怪，他都快要死了，就让他再占最后一次便宜吧。

清了清嗓，狐二郎轻轻拍着怀里的小人，开始低声唱

让二哥什么都好，你说什么二哥都听你的，所以，不要不理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狐小四把埋在狐二郎，蹭了蹭，乖乖的了。

“嗯。”

“因为是给你唱的，当然有你。快……闭上睛……准备睡觉。”

“二哥给你，然后再亲亲，这样就不疼了对不对？让我什么都成，四小郎你可不能不理我。”

“那，给小爷唱个曲呗，唱的好了小爷就考虑一下原谅你。”

“这歌里怎么有我？”

宁静低沉的声音围绕在耳边，本已听话的闭上睛，狐小四突然大力抓住狐二郎的衣襟，使全的力气，连指节用力的都在痉挛，他大睁的双中满满的都是不甘。

“小爷不满意，那我就换一首，这是二哥在人间学到的一首歌，很适合当摇篮曲。四小郎是不是困了？不要忍了，在二哥怀里睡一会好不好？等你睡醒了，我们一起去找娘亲，你修成了这么的人形，娘一定会赏红包的，二哥这么贪财，你帮我也要一份好不好？”

狐二郎实在是不舍得让四小郎再忍下去了，这孩浑冰凉痛的抖个不停，全靠一气撑着，可那双睛始终一眨不眨看着他……他的四小郎这么勇敢……他的四小郎啊……

“好好好，小爷你听好，王老先生有块地，咿呀咿呀呦，他在田边养小，咿呀咿呀呦，叽叽叽，叽叽叽，将来都变大烧……”

“二哥……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你好不好？”把四小郎抱得又了，狐二郎夸张的害怕的表情，亲上了怀里小人的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