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素来不舍迫对方，又想到言辉自个儿也才受了那么一番打击，便着自己下了蠢蠢动的探究，：

好在杨言辉的确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只是善始善终地替男人重新系上了里衣──还没忘往他摸上了一把──随即仰首近前、轻轻在他角啄了一下。

许是先前心神起伏过剧，好一番安抚后，被他半圈在怀里的言辉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窗外隐约透的月映在少年安睡的面庞上，柳行雁怔怔凝视着，心思却已不由自主地回到了半年之前，回到了置武夷山中时、那个一闪而过的魇境……和坟上终得分辨的名。

相日久，柳行雁对他的格也把握得更准了些。知他心中多半藏了什么不好说又放不下的事，男人心一，问：“怎么了？”

不害怕、不讨厌的──事实上，直到你突然……大起来前，我虽然难免惴惴，却还是有些……兴奋的。”

柳行雁被这一下得心一，不由回应地亲了亲少年额角，才搂着人熄了烛火躺下安歇。

玉延梓。

少年抬看了看他，平素明亮的杏有些黯淡，表情亦有些言又止。柳行雁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耐心地等待他开，不想对视半晌，少年终究摇了摇：“没什么。”

“言辉，”男人忍不住叹息，“看着你这般取悦我、受着那样非比寻常的刺激，我又怎么可能毫无反应？”

“玉”是前朝的国姓；玉延梓，正是前朝末帝的嫡长，也是以仁善贤德著称、曾被前朝旧臣寄予厚望的哀太。

“嗯……”

柳行雁不由有些失落。

末帝在太祖称帝那日便被枭首；名声极好的哀太却不然。也许是对哀太存着一分敬重和怜悯、也或许是哀太的利用价值尚未耗尽，这位年方十六的太在国破时并未殒命，只是被太祖秘密禁了起来。无奈朝代更迭，总少不了打着“光复前朝”兴兵作的蠢货，哀太不忍黎民再为战所苦，遂自请为饵诱党，由宁国公尉迟玠协同带兵平。新朝的基由此得以稳固；但心

本朝国姓邵，开国太祖邵霂祎原是前朝将领，战功彪炳，声名赫赫，与才过人的庄王更相莫逆，是大丰曾经的梁。后来庄王不堪末帝迫起兵叛，奉旨平叛的太祖在手弒挚友后幡然醒悟，最终挟庄王遗愿兴兵称帝，由此建立了现在的大邵。

“早些睡吧。睡一觉起来，心情总能舒服些。”

杨言辉垂着帘轻轻颔首，却没上躺下，而是将手伸向男人腰间、掀开了对方用以遮掩的锦被。

前朝国号为“丰”，国祚两百七十三年，虽曾有过繁荣太平的日，却也免不了倾颓覆亡的下场。末帝在位十六年，飞扬跋扈、荒残暴，更将王朝的气数彻底耗了尽，纵有惊才绝艳的庄王、英明早慧的太，都挽回不了丰朝灭亡的命运。

柳行雁被他吓了一，但想到少年应有分寸，终究不曾手阻拦。

“嗯。”

杨言辉闷着低低应了一声，像是承认了自己的失误，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压抑。

换作旁人，单单知这么个名字，恐怕还得费些功夫才能查对方的分；但柳行雁久居中，对许多历史、秘闻都知之甚详，很快就从记忆里翻了“玉延梓”的分。

柳行雁被他说得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