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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2/2)

小半晌后,换上一袭便袍的他来到少年房前,边敲了敲门、边唤

柳行雁闻言一顿。

后者的脸因而又更红了几分──羞的。

两人的房间左右相临,格局也一般无二;唯一的区别,只在杨言辉桌上多了壶泡好的茶。熟悉的香气让柳行雁面恍然,随即于桌前座,反客为主地替彼此各倒了杯茶。

陆逢是象山书院,与颜松龄倒也掰扯得上关系。只是案过去多年,陆逢旁的不说,偏偏提了此案,莫非是认定杀他之人与颜案有关?

伴随这一声应,桌椅碰撞声和有些急促的脚步声接连传来。似曾相识的情况让柳行雁有些无奈;瞅着房门由内而启、杨言辉微微发红的面颊随之,他迟疑了下,还是忍不住伸手、在少年微带气的发上轻

“嗯。”

原有些沉重的心境不觉一松。

顿了顿,“也许是我想错了,此‘沿岸’非彼‘沿岸’,而是其他同音异字。”

“我又听见你撞到桌椅的声音了。下回别这么匆忙,跌倒受伤就不好了。”

少年实诚地摇了摇,“就是有被当成孩觉……可我都快二十了;换作那些成婚早的同龄人,家里孩只怕都能打酱油了。”

想到这里,他心情有些复杂,面上却半不显,只

“也不是……”

“尚未。建兴二十三年这应该没错。但那‘沿岸’二字……说是沿海一带太过模糊;陆逢酝酿许久才说这些,应该不至于给如此模糊的线索。”

建兴二十三年,也就是十四年前的事。当时邵璿已为太为暗卫的他自也跟着接过不少朝中大事。那年的大小风波不少,但要说“案”,最著名的,恐怕就是颜松龄一案了。

少年也没介意,径自抬杯浅啜了,随后双轻启,问:

说完,杨言辉也没等他回应,便“跶跶”地跑回了隔。即便隔着墙,单听那匆匆忙忙的步伐,都能教柳行雁想象少年此刻惊慌失措的模样。

“不必,我换好衣裳便去寻你。”

”,但想到少年“彩”的脸,还是换作一句:

“……来了!”

杨言辉一应,随即侧让开门,将柳行雁请到了屋中。

“柳大哥怎么又我的?”他嘟囔着抱怨,“都快成习惯了。”

杨言辉大约只是单纯慨,但柳行雁听着,不知怎地就想到了两人差了少说十三岁的事,心中不由有些微妙。

“言辉?”

他近来的确越发想着少年;可要说将对方当成“孩”看待,却是万万没有的──不说少年行事颇为成熟;若他真有那“为人父”的心境,哪还生得“该不该与对方试试”的念想?

“知、知了……那我先回房,晚见。”

“陆逢所言之事,不知柳大哥有绪了么?”

“比如‘案’的‘案’?”

“……讨厌?”

杨言辉想了想,问,“言案、严案、颜案……也许那‘颜’的音,指的是姓氏?”

当时,原任巫州知州的颜松龄任期届满,带着妻小并仆役数人返京述职,却在途中遭遇盗匪,一行十二人尽数丧命。朝廷命官遇袭本就是大事,兼之颜松龄另有一重分,乃是当代大儒颜劲的独,自然成了轰动朝野的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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