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隔着段距离，的内容我听得不是很真切。那男人说‘你要想……陈三郎，就我说的……’。秋姨娘拼命摇，说她不到；但男人接着又给她看了什么。秋姨娘挣扎再三，最终还是了，那男人说了声‘好姑娘’，这才从怀中掏一本册，到了秋姨娘手中。”

“……我看到他了。”

“你还记得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吗？”

说到最后，她面上已是愧涌现，目光也逃避般地偏到了一边。

“记得。”草，“他比我一个，额广，鼻梁有些歪，右边……不对，是左边眉角有一虫一样的疤。”

“我怕重蹈覆辙，当场收了声躲到一边，等那人走了才悄悄回到摊上。五郎见我神不

后者也碰巧回过了，四目随之相对。少年角微勾，无声地了个“终于”的嘴型；柳行雁不觉莞尔，却还是勉憋住了表情，微一颔首后收回了视线。

“不曾。不过……”草的表情有些迟疑。

草颔首，：“是在年前的那次大集，也就是两个多月前吧？那时我刚门不久，还没诊，五郎便带我一起下山赶集，置办年货权充散心。我是第一次看到乡下的集市，心里好奇，便在五郎许可后和村里其他姑娘一块儿逛去了。不想绕了一圈准备回去找五郎时，却在咱们摊前看见了一个像极陈三郎的人。”

“想到什么，尽说了便是。”一旁的杨言辉温言劝，“不必担心说错什么，我们自有判断。”

“陈三郎不曾现在大明寺？”

我先前不声不响地跑了，心中有些发虚，忍不住悄悄开了门确认秋姨娘的状况……不意却在里见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听着的二人不由又对视一。

“我不知册里写了什么，却知那人要秋姨娘的肯定不是好事，便想通知赶车的王大哥先走一步、回府警告老爷和夫人。但我行动不慎声响，被里的人发现了踪迹。我试着逃走，但那人似乎是个练家，一眨的功夫就到了我后。我被他一掌打，最后是在一间着火的破庙里醒来的。上天保佑，让我在被呛前从墙边的破钻了去，却因为双手被绑、又不认识附近的路，一不小心便摔下山沟，最后让五郎──就是我现在的丈夫──捡了回去。”

说到这儿，她微微苦笑，一声叹息：“现在想想，当时我若直接喊人，恐怕便能阻止秋姨娘嫁祸老爷，也不至于……可我失职在先，又见两人隔了些距离，不像胁迫的样，就耐住悄悄听了起来。”

柳行雁无意评价她的作为，看她说得差不多了，便问：

只听草又：

“他？陈三郎？”少年确认地问。

他沉了下，又问：

“我因受了惊吓又摔断了，一连烧了好几日；真正清醒过来，离事情发生已经过了半个月。五郎禁不住我苦求，帮我打听了靳府的状况，这才知不光老爷去了、夫人也下落不明……我当时还不能下地，见事已成定局，又怕连累五郎，便……熄了寻找夫人的心思，在村里落了脚。”

柳行雁原以为账册是陈三郎给秋画的；不想峰回路转，倒与那“探监”暗害靳云飞之人沾上了边。

听到“册”，柳行雁心中一动，不由望了旁的少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