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册又翻过一页，郑海飞和张华远已是十几岁的英俊少年，两人勾肩搭背，看起来极为亲密，张华远的个比郑海飞要，大约郑海飞发育得比较晚。张华远长得非常英俊，比张华明看起来英气多了。肖曦看着张华远，心里突然冒一个想法，如果郑海飞是个gay，那么他最初喜的人会是谁？张华远吗？这个念一旦冒来，就再也遏制不住了，肖曦越想越觉得心慌意。

费默用手指轻抚过照片，突然说：“华远是不是特别帅？当年是他们机学院的院草呢。”

下郑海飞的脸，发现他脸上波澜不惊，肖曦不敢问个究竟，又去看费默，结果发现他跟昨天那个嬉笑脸的态度完全是变了个人，神比郑海飞还要哀戚，肖曦本来想从他这儿找突破的，此时却有犹豫了。

“嗯。他是我们航海学院的号情敌。”费默不知想到了什么兴的往事，不由得微笑了起来。

“你是学航海的？”

“嗯，我和老郑都是航海学院的，他是我师弟。航海学院和机学院积怨已久，从来都是火不相容，但是我和他关系特别好，他们觉得我是航海的叛徒，他也是机的叛徒，再加上后来来的老郑，我们仨就是海大最有名的铁三角，了好多奇葩事，那是我有生之年最快乐的日。华远特别优秀，但是他总是很自卑，认为自己不够好，你不知他被我骂了多少回。而老郑特别臭，什么都满不在乎，但是他只服华远一个，我不知他俩是怎么关系那么好，有时候都让我觉得有些嫉妒。”费默像是陷了回忆，脸上带着甜而淡远的微笑。

费默没坐，转了郑海飞的房间，肖曦目光追随着他，看见他了郑海飞的屋，在桌边拉开一个屉，从里面拿一个厚本。肖曦的脚忍不住移了过去，费默已经打开了那个本，是本有发黄的相册，他是直接从后面翻的。肖曦注意到是一些旧照片，照片上是十来岁的郑海飞，还有另外一个少年，有时候少年怀抱着一个小婴儿，那个少年的眉跟李大妈有些像，个看起来比郑海飞稍一。其中一张是郑海飞、少年、婴儿以及李大妈的合影，肖曦说：“这是大妈的儿，对吗？”

郑海飞转屋去看李大妈了，费默没跟肖曦打招呼，只是双发直地盯着某，费默觉得他应该是哪儿都没看，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便给他找了张椅，说：“你休息下吧。”

费默用手指在照片上轻抚了一下，“嗯”了一声：“他是华远。”

肖曦静静地听着，突然有些羡慕，羡慕他们三个能有如此好的回忆，相较而言，自己的大学生活太苍白了，简直乏善可陈，他小心翼翼地问：“后来呢？”他想知的是，是张华远后来是怎么死的。

费默嘴角的微笑变成了苦

肖曦心中一动：“张华远是学机的？”居然跟他是一个专业的。

这时费默掏手机，非常仔细地将那张照片拍了下来。然后又翻过一页，变成了穿着白海员制服的青年张华远的独照，帅得简直没朋友，类似的衣服肖曦也有，是学校的制服，不过明显不是他们学校的。还有一张是张华远和费默的合影，两人都穿着制服，这些照片里没有郑海飞，应该是张华远寄给郑海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