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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cius试探xing地拨弄了被xingqi缠裹的小银珠几下,引得Severustui间又一阵颤抖,下面shen红的nang袋缩jin,似乎是要发xie。于是他伸手包住那对小wan,隔着一层pi肤rounie起来,多一重的刺激令nu隶夹jin了双tui,脚趾jinjin地蜷缩,迅速地到达了高chao。然而这时候被残忍封堵的yinjing2却吐不chu任何东西,徒劳地在半空抖动,小孔疯狂地开合。Severus全shenjin绷起来,腰往后弓到了极限,终于发chu了一声痛苦至极的chou泣,“疯子……你们这群疯子……”他受不了崩溃一般地喊dao,“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你们会为自己zuo过的事情受到惩罚——混账……”
Lucius灰蓝se的yan睛shenshen地看着他,“或许。不过……你大概看不到那一天了,我亲爱的Severus。因为我还有更混账的事情没zuo呢。”然后他伸chu手指在Severus与Rosier的连接chu1an了an,绕着红zhongliu血的肌rou试探了一圈,终于从那jin密得几乎没有feng隙的地方qiang行伸了一gen手指进去。
作者有话说:
☆、十七
十七
事先的扩张工作并不怎么充分。
当Lucius也qiang行挤进来时,Severus已经无法形容是什么gan觉了。他猜想自己大概yun过去了一会儿,因为整个进入的过程他几乎没有印象。但是很快地,随着将shenti撕开的rou刃shenshen侵入,语言无法言说的剧痛取代了一切gan官,Severus的意识从昏迷中被拖了chu来。内busai得满满,所有的内脏都受到压迫,几乎用changbi就能gan受到那两gen东西的形状。而早已无力的双tui被拉得更开,louchu被残忍nue待的分shen,shen入niaodao的小金属bang仍然埋在那里,抑制了一切发xie的可能,红zhong涨大的ding端渗chu白seye滴,一点点滴落在伤痕累累的小腹上。他无力地tan在shen后的人xiong前,嘴ba像脱了水的鱼一样开合,却发不chu一点声音,只能任由shen下的两dao利刃肆意地贯穿他的躯ti。
柔nen的xue口所有的皱褶都被撑开、拉平,虽然很长一段时间都因为残酷的xing事而无法合拢,但要容纳这样的两个juwu还是太勉qiang了。“扑哧——”yin靡的水声伴随着xingqi进chu的声音在耳边反复响着,Severus睁大了yan睛,泪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涌chu来。这样的折磨并非是第一次,可每次经历都是这么痛,这么痛。
施刑人并不在意nu隶的想法,他们只顾自己取乐。两个人在jin窒的rouxue里大力地chou动着,不断地钻入,然后chouchu。由于频率和速度都不太一致,当两genxingqi同时抵住柔nen的shenchu1时,Severus都会有toupi整个炸开,所有内脏都被tong烂的错觉。而当它们一前一后地在内bu肆意翻搅时,Severus又觉得自己是坐在了火山口上,整个changdao包裹的是guntang的岩浆。
“——妈的,好jin!”Rosier似乎觉得Severus由于疼痛而不自觉的痉挛和收缩妨碍了他的动作,伸手在满是血痕的后tun上狠狠拍了一击,“放松点!”
nu隶终于叫chu了声音,随即是凄惨的chou泣,内bu反而扭绞得更厉害了,于是便遭到了更多的惩罚。
“……gan觉怎么样?Severus?是不是连灵魂都要被撞掉了?”Lucius一面因为快gan而chuan息,一面嘲讽地问dao,然后他在Severus能回答之前再次用力一撞。
“混,呃啊……混账,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