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问题咄咄人，徐总监一个个问题回答解释过来，可是顾总对每个答案都轻嗤以示不满意，接着丢更多的问题，不他回答如何，他的神情越来越不屑。徐总监不免有些着恼，旋即后背一凉——

对了，投诉邮件还是要发去……那没有职业德的人，不能姑息！

他觉得，这个罚已经够严厉了。

……

朱嫂虽然不懂，但也为她兴，“这是好事啊！”

他得为下属辩上一辩：“压力面试是一常见的手段，面试官提不礼貌的问题，故意使面试者到不舒服，或者抓住某个问题穷追猛打，借以考察对方的承压能力和应变能力，这正是王专员在面试时所的。且经过调查，王专员和那天所有的面试者都素不相识，更没有私怨。所以……”

“你好，是楚湉湉吗？这里是顾氏集团战略投资。是这样的……”

果然，顾总了，“业务不，是该重新培训。”然而接着，他在键盘上敲击几下，面冷然，“这个，是督察刚收到的。”

“……浪费我的时间！咔哒——嘟——嘟——”

HR不是客服，通话不会被录音，也就不会留下证据，这小动作，其实很难被发现。所以王专员才能如此肆无忌惮。

“这就是你们的调查结果？”

她下返回，打开邮箱，开始给顾氏集团督察写投诉邮件。刚刚写好，铃声忽然响了。不认识的号码，她还是接了起来，“喂？”

“事实上，压力面试的作用，在人力资源届一直有些争议，我们也并不鼓励这方式。”徐总监退了一步，“我已经对王专员提了批评，要求他重新经历培训考，合格之前不许上岗，并罚一个月的奖金。”

“哦，压力面试，”顾显，“当天一共面试了多少名候选人？其中几名候选人经历了压力面试？是否使用压力面试的手段，有什么决定依据？在决定的过程中，被施压和未被施压的候选人的表现是用同样的标准来判断吗？如果不是，如何保证公平？压力面试后，是否有向面试者解释，避免引起误会？”

这次是自己的门疑似了问题，涉嫌招聘过程中的不公正。可是作为门总监，因为些许小事就把手下人丢去，容易寒了其他人的心，而失去的人心，日后会很难再兜揽回来。

顾显

语气平缓，辨不喜怒，人事徐总监却到一压力扑面而来。真是奇了怪了，明明自己比他多吃了十几二十年的盐，在顾总面前，却丝毫起不了倚老卖老的心思。

楚湉湉兴奋不已，这可真是柳暗明！她想起终面那天，那位和善的赵经理，就是来自战略投资。或许，是赵经理帮了忙，破格将她收了战投？

“……条件烂成这样……地板都不……”

***

挂了电话，她猛地了起来，扬起手臂转了几个圈，又冲去，抓住朱嫂的手臂，“朱姨！我被战投录用了，周一就可以去实习啦！”

这不就是压力面试么？

听完对方的话，楚湉湉下意识捂住了嘴，防止自己太过惊喜而尖叫声。她一气，用尽量平缓的语气，“是的，我很期待。好的……当然！没问题，周一见。”

“这……”徐总监震惊，“这个，我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