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现在改变决定了。”

顾显抬腕看表，起抓起车钥匙。

人事专员扣上电话，在档案里加上一条，扰HR。留下这样的记录，等同于上了顾氏的招聘黑名单。

最后一句，她每个字都懂，可合在一起……她茫然眨：“搬过去？”

“楚小，是吧？我们顾氏选人是万里挑一，想来实习的名牌大学生多了去了，像你条件烂成这样，还痴心妄想的，我还是一回遇到。实话告诉你，以你的素质，连在我们大楼地板都不。劝你啊，趁早认清自己的斤两，别再来浪费我的时间！”

然而伴随着这些报，也总有人孜孜不倦地挖掘他过往的情史，不论是亡妻还是绯闻女友，还是风正劲却毫无预兆被雪藏的宋碧琴。楚湉湉庆幸，自己及时阻止了妈妈，否则妈妈也会成为这些边小的主角，被一遍又一遍地添油加醋，涂抹得无完肤。

慈善项目，过几天才会回来。这几天我会让人把房收拾来，你准备一下，尽早搬过去。”

后跟的痂变，很快脱落，新生的肤泛着粉，薄而脆弱。

冷嘲讽劈盖脸，楚湉湉懵了。她成绩全优，连年拿一等优秀奖学金，社团活动也没少参加，还有教授的推荐，即便仍够不上顾氏的标准，可怎么也算不上……烂吧？

她思考良久，翻HR的名片。是死是活，总要问明白才甘心。

一听声音，楚湉湉便知是那天那个最难缠的面试官。

被势而不容置疑地改变了决定后，一连几天，楚湉湉没再见到顾显。她没有反对的余地，更何况在那之前，她才刚信誓旦旦，表明会好好合。

走到门，他想起来，“暑期实习生招聘结果来了吗？”

顾显冷着脸：“楚小，请你用脑想一想。一个正常的男人，天雷勾动地火，迫不及待娶到手的老婆，会舍得让她住宿舍？”

区区一句“没有觉”，竟让他难以释怀，说来简直可笑。然而戏已开场，无论如何也要演下去，他下午派了人过去帮她搬东西，不知安置妥当了没有。

参加过终面的候选人中，陆续有人接到了录取电话，楚湉湉的手机却没有任何动静。陶香筠宽她，让她再耐心等等，可楚湉湉觉没那么乐观。或许，她真的应该去剧组打杂，顺便学习一下演技，免得再惹顾显不满……

***

他也只是尽人之托，忠人之事。反正女孩没什么背景，落凤凰不如不是？

“可……可是，我前几天才跟舍阿姨打过招呼，说我暑假会留在宿舍啊。”楚湉湉有。

***

前面半段，楚湉湉听懂了。事实上，她这几天也看了不少顾云霆在山村里的跟踪报，他亲力亲为，检查过他捐款兴建的学校，又去了解农村清洁饮用工程。诚心实事，并不像有些名人只是摆个样，甚至承诺捐款却不兑现。

礼貌地说明了情况，接线的助理将她转等候状态。过了一会儿，电话再次接通。

年轻女生要独自在外租房，宿刘阿姨特别不放心，反复询问过地理位置是否安全，还打了电话给方舒窈实情况。舍友们考完试，陆续离校返家，宿舍里只剩楚湉湉一人，空的，说不的冷清。

李助理下讶异，“呃……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