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拳来得亲密无间，把左右脸颊都照顾到了。

他的脸都红透了。

对一般人来说，这简直是再寻常不过，连个事儿都算不上。

“怎么这么没规矩？”楚慎回就狠瞪他一，“要碰就光明正大地碰，偷偷摸摸的像什么？你又不是在贼。”

可对曾经的楚慎来说，他只能在一旁看着自己的脸各各样的表情，然后以一声咳嗽，或用一叹息掩饰自己内心的无奈。

这人狠狠地亲了楚慎的脸，然后在他极度震惊的情况下顺便亲了一下嘴，最后迎来了楚慎一个充满正义的直拳，然后是一记勾拳。

惊喜加之下，他又了一件不合规矩的蠢事儿。

事后燕某人表示他当时是有冲动，考虑到霍闲非和小侯爷的关系这么是有一丁不合适。肇事者楚某人表示并没什么想说的，反正燕择第二天就和商镜白互换了，那鼻青脸的滋味就留给姓商的好好会吧。

“你这傻鸟。”楚慎近乎溺地笑了，“我说——咱们可以先把换回来了。”

楚慎还是有些扭张，被亲一下就缩一下，缩到后面人是越来越小，可这样他也没去推开燕择，只是脸上显了不合时宜的茫然，两颊腻一薄薄的汗。燕择眯着一看，瞧得有惊讶。

一个不知情不知的人忽然得了一份不求回

一阵狂喜攥住了燕择的灵魂，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的话，只觉得每个字都在直冲脑门，天雷一般下来，轰轰烈烈地炸在耳边，把一派喜悦都炸得粉粉红红的了。

如今倒好，一切都换回来了。

于是这人从背后抱了对方，双手扣在腰上，脸在对方的脖上轻轻蹭了一蹭，燕啄一般吻下去，似的留下印。

楚慎在铜镜面前仔仔细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从上摸到下，从左摸到右，他从来没有这样珍惜过自己的，好像每一寸肤都是金的，青瓷打的，摸一下都得小心翼翼，多摸了就得碎了。

燕择的五官挤成一团，他笑得简直更厉害了。

想了想，他便蹑手蹑脚地上前，影都缩成了一小团，手却大胆无比地伸上去，如今他已不满足于在腰间一，目标在更下面一。

可惜这一下师不利，刚碰一下就被楚慎打掉了手。

摸一摸自己的脸算什么？

或许是人生的一次，他觉得镜里的自己长得真漂亮。

燕择一时木在原地，直疑心自己听错了，狠了，扯了耳，大声问：“你刚刚说什么？”

备地去。如今毒已解了大半，苏长也在，还是我自己的用得习惯。你和商镜白换个，我和楚恪换个，反正霍闲非借我的一年还未到期，我还给了他一‘万象神功’，他又欠了我一份情，我得让楚恪借他的几个月。”

这话说得，哪儿听着是训斥？明明是一鼓励，叫他兴更足了。

——互换后——

燕择只在一旁看得十分好笑，他从前怎么没见楚慎这么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