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慎心中叹息，面上却不改。

楚慎淡淡：“那你为何不说？”

“你明知我是谁，你明知秦灵冲是谁，可你什么都不说，你看着乾坤颠倒、黑白反复，难就没有一丝愧疚？”

可上官崇觉得不够，他的罪状还没列完，他的语气越发急促，目光像一把寒而厉的刀，倏忽之间砍下，翻的就是一血淋淋的。

楚慎一脸冷酷：“换的是公理、天。”

上官崇喃喃：“公理？天？”

楚慎没有说话，像把一切罪责都担上了。

楚慎幽幽：“事情已经下，难不该付代价？”

他越说越是离谱，上恨得快要滴血，楚慎的面上不变，可话说，终究还是有了一丝松动。

“我一条命换什么？”

上官崇怒：“好，你若真这般大公无私，为何还要宽限我三天？我犯下弥天大罪，你怎不现在就捉了我。拿着我的人去邀功，去给秦灵冲这个野换一个锦绣前途！？”

他神一跃，像烛火从角里迸了来。

“三天时间……这是我最后一私心作祟。三天后我会动全力来擒拿你，你应该开始逃了。”

他依旧是那副该死的从容，该死的坦，什么都压不跨他。

“愧在何？”

“不说什么？”

上官崇嗤笑：“私心作祟？为何不说是问心有愧？”

楚慎：“这和我们说的事无关。”

上官崇怒极反笑：“说真相？我怎么敢？我怎么能？事情已经下，坦白又有何用！？”

取代秦灵冲的位置。”

上官崇：“而我信了。所以我切断与北汗方的一切联系，在他们里，我已是个彻彻尾的叛徒，我为他们的一切都白费，的血都白了。”

楚慎：“我是这么说过。”

上官崇惨然一笑：“世间竟有你这样狠心绝情的人？还有我这样的傻，信了你的话，以为你真的会拉我一把？”

他笑声凄厉，不似人声，倒像是指甲在墙上，一划来的渗人声响。

“难你换的不是秦灵冲的前途？”

“我找你坦白世的时候，也试探过你的背景，那是你说真相的最佳时机。”

“你的一条命。”

“我切断与北汗方的联系，是因为我信了你的话。我没法再为昔日的母国效力，是因为我认同了自己的份。我已为了你抛下了一切，而事到如今，你却要赶我走，然后追杀我，最后亲手把我送上断台？看着我人落地？”

“什么是代价？”

上官崇：“你说扶我上位，可你几次三番拖延，就是不愿把秦灵冲的份揭破。只因我是中原人，他才是北汗人，一旦份曝光，我居位，他却无容，你怜他境艰难，不忍背后刀，是也不是？”

“你若真心认同自己的中原人份，为何不把北汗细

楚慎皱了皱眉：“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