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人转就走，却听得背后一句凉森森的话落了下来，全打在他的脊梁上。

楚慎：“秦门楚慎的话当不当得起真，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如果当初是你救的我，那你不但知我是谁，还知是谁偷袭了我，对不对？”

楚慎了，沈叹接着问：“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可我若是不把前因后果个明白，这辈都浑浑噩噩，活着也是在梦里。”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看了楚慎的脸，见这人平平淡淡，病并无加剧，又接着：“但楚副门主人忙事杂，在下不便叨扰，从此问真相、寻答案，我只一人去，绝不扰了副门主清净。”

他句句凄厉，分明生怒问责，怒到后来生闷，又是一番连咳带嗽。沈叹听了心中一酸，看这人病气浮了上来，那脸上一片青白，嘴血渐无，分明是郁结于心，不得纾解。

“你刚刚受我那一掌，就该知活着的滋味有多好，如今还认为死比活容易？”

楚慎忽：“你想报恩，那就去查查上官崇。”

沈叹诧异：“你说什么？”

沈叹欣喜若狂，下也不疑有它，只：“副门主既然提条件，在下一定全力以赴，三月之内，一定查上官崇失踪之谜。”

“楚副门主大恩大德，永世难忘，但你要我从此放弃，却是万万不能。”

“你以为一走了之，就是报答了我的恩情？”

沈叹心意已决：“若我真的犯了弥天大错，那死了也该。若我的错没你说的那般严重，那我就想方设法去赎罪，总好过蒙在鼓里，一辈分不清黑白是非。”

沈叹回过：“副门主想我如何？”

楚慎摇了摇，像大人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恨不得把所有理都一脑地去。

而对方如今落了难，一落魄凄凉病，他若还在这边诸多计较，那也算不得是个人，只能算是一猪了。

楚慎笑：“你认为清醒着死，会好过活在梦里？”

说到底，这人的诸多隐瞒还不是为了保护他？

于是沈叹上前一拜，二拜，整整了三拜。

楚慎：“世人皆知上官崇失踪三年，但三年前他了什么，为何失踪，江湖上甚少人知，你去查个清楚，我就告诉你一切真相。”

沈叹不料他竟会松，听得先惊后喜，急急惶惶奔上来：“你此话当真？”

猪怎么还有资格寻求真相？连吃个都得碍了别人的。

楚慎拍了拍他的肩，“别兴得太早，你想查可以，但我得派一个人跟着你，详详细细记录你查案的经过。若你靠着买情报的法

没来得及问楚慎自己的份呢。

楚慎笑容一凉：“好个‘死了也该’，好个‘想方设法去赎罪’，我刚刚说的努力，你竟一句都没听去。”

没这位的背后作，他沈叹能不能活到今日，能不能一武功闯江湖，答案很明显，自是无需多说。

沈叹理所当然：“难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