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谁领导秦门都没系，只要商镜白存着反意，秦门与八煌教永远无法共存，两个势力早晚一战，不是一个两个人能阻得了的。

“怎么可能不气？你这样的人，谁见了

燕择一愣，楚慎接着：“当年对你下那些事，并无悔意，毫不愧疚，再来一次我还这么，我若这么说，你气不气？”

燕择走上前，一脸小心讨好：“我本来建议他去秦门，但他直接拒绝了。”

话到后面说不下去，只把原话比这更加糙直接，楚慎沉默了一会儿，忽的笑：“我当是什么，原来是这个。你这般支支吾吾，是怕伤了我的面，还是怕我不喜他？”

“他更想去商镜白边。”

楚慎在内心叹息，面上却轻轻松松地一笑：“我已经把秦门给秦灵冲了，开不开战是他的事儿。”

上可都写得明明白白。

你瞧瞧我，这么一个伤人伤己的人，你就一儿都不气么？

他还是心存幻想，以为这只是两个人在棋局两边对弈，而不是两个集团之间的冲突。

这人笑不笑，燕择皱了皱眉：“我虽与镜白分开，但跟他相这三年，可以看他对手下极厚，在他边不算亏。”

他对商镜白的人品与御下之术并无意见，但当两人成为一帮首领时，一个人就与集绑到一块儿，他的个人意志，反倒是最无足轻重的东西。

没办法，燕择只能老老实实，“他说我在秦门呆了四年，立下赫赫功劳，就因为犯了一个错，险些把命丢在你手里。这样的老大，他是绝对不敢去跟的……”

哄就哄，老怕了你不成？

楚慎却摇了摇：“我不生气，那你生气么？”

燕择叹：“你是因为商镜白而生气？”

哄我，想方设法地哄好我，不哄你就等着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燕择见他笑得切，越发觉得戳到这人心尖了，于是上：“你别生气，这就是个不懂事的混人，他不明白当年那些事。”

“镜白”二字倒是亲昵，楚慎听了觉得不太舒服，但还是平和：“我即便不兴，也不会是因为这个。”

燕择的笑容忽的淡了，倒像是被一句“无悔无愧”到了心。

看气氛不太对劲，楚慎话锋一转：“你说左叙想投商镜白，我看他说的话不止这些吧？”

楚慎一挑眉，“你答应了？”

这人的鼻倒灵得很，一下就把燕择的言不由衷给嗅来了。

燕择的脸也跟着凝重起来。

越是与我亲近，我越严苛以待，得他们都恨极了我，怕极了我，这样我才放心，觉得不辜负公理大，觉着尽到所有责任了。

“怎么拒绝的？”

话是这么说，但这战一定会开，共存不过一时好梦，早晚碎个净。

楚慎笑：“我是可惜……你推荐他去哪儿不成，偏偏把他送到商镜白边……那岂不是把他推火坑？”

“你是不是一定要与他开战？你们之间就没有丝毫共存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