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Skype弹语音窗。苗哥居然在呼他。

“没事，他那是心病。”William忍不住八卦，“他本来是陪女朋友来上学的，结果女朋友跟班上的助教好了，你别跟他提这事儿，正伤心呢。”

陆一了然：“好，我不问。”

陆一看着李非珉走教室，他在后门偷偷看。李非珉脸上已经没有嬉笑脸的神，站在讲台上很有为人师表的淡定。

陆一说：“这很尴尬了。那网站怎么办呢？”

陆一沉默地听了一会，实在没办法在哭声中工作，提醒：“苗哥，语音还没关，要不你先关了？”

“改了，以为写的是‘纪念与某某相的第XX秒’，现在首页写的是‘纪念我被劈的第XX秒’。还挂了那两人自拍，谁劝都不撤。”

“活…”陆一对于关系这个称谓只好认怂——他也摸不准，没有苏洁和William，能不能有这个实习机会。

陆一已经不知该如何评价了，寒暄几句，退微信。

“我还有忙，白天在补课班，晚上还要陪一个小胖作业。”李非珉接过陆一买的饭团狼吞虎咽，“我没见过这么笨的，真的，神经是实心的，脑跟豆腐比就重了二两。我再也不想当家教了。”说完又认怂，“中生，也找不到别的更好的机会，我还是先忍着吧。”

苗哥的破锣嗓传来：“我日你仙人板板哦！我在玩尖叫！听见没！”说完，那哭得更大声了。

“刚下呢，这会去小胖家，在等公车。”

陆一问：“你下班没？”

李非珉着电话，让陆一别多虑。不在一起的时候，恋谈起来并不黏糊。他们扯了两句便挂掉电话。

一先跟陆俊回了老家过年。又因为他大舅舅的儿结婚，不得不去那里又住了几天。等回到自己家，有空找李非珉的时候，得知这货居然朝九晚五地当起补课老师。

陆一叹气：“怎么突然去当家教？”

“关系，你休息了十几天了不活？”苗哥十分瘦削，比以往更像服刑人员了。

“你接着先放假吧。”William无奈，“小苗生病了，这两天也没工作。”

陆一跟李非珉说起苗哥的事，李非珉在电话那笑。

苗哥远程布置了任务，陆一刚着手要，听见那边嗷得一嗓，是压抑的哭声，压抑地太厉害了，哭腔都在抖，痛楚与不甘都掩埋。

两个人背靠着补习班办公室外的墙，肩膀靠在一起。李非珉伸一只手放在陆一了会，睛晶亮地说：“Fullpower！”

陆一想了下说：“你要是为了还我机票钱就没必要这样了，我又不缺钱，咱们也没那么生分…”

然而William还意犹未尽，又把故事讲全乎了：“小苗对女朋友是真的没话说，也浪漫啊，还了个网站送给妹，用来计时他们相的每一秒，真的太惨烈了。”

“真是环境友好型恋。”李非珉说，“每个字都透着绿意盎然。”

陆一：“…”

他静静地看了一会，搭上车回到了自己家。节期间请了不少假，许久没活，然而找不到苗哥人。他只好问William。

第55章

“啊？苗哥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