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把你扔在山上了？”陆小凤打趣着问，把手中的一小坛酒递给了满楼，“去上官粟的中取了个木盒，想起她里有酒，就去找了找。”

搭台并不难。山上的柴火不少，满楼和陆小凤在附近拾了些木柴，在一旁的空地上搭起了一个木架。

满楼的一番话让上官粟和陆小凤都有些怔愣。

最后，刘镖师和徐陵带人寻了上来。陆小凤先前因为挂心满楼和刘月盈的安危，就直接甩开了他们。

“我本想把她送回归元门由她师父理。她师父师兄有多疼她，我知。”而现在，他们失踪了三年最疼的人却已殒命，虽是报应循环，陆小凤还是想送她回去，算是为两人过往画上结局，“归元门离这里太远，尸会腐坏，我想托人把她的骨灰送回去。”

陆小凤在中途离开过一次，满楼便留在原地等他。直到天彻底变得漆黑，陆小凤才重新回来。

他刚一落到边，满楼就闻到了一酒香。

上官粟的尸还倒在陆小凤的脚边。她的面上还带着残酷的微笑，即便她死去了，今日的赢家或许仍然是她。

陆小凤和满楼没能即时拦住，等到他们分开两人时，上官粟已经浑鲜血，而刘月盈则是抱着在一旁失声痛哭。

看到陆小凤这副模样，上官粟明明前发黑，明知自己死期将至，心里却格外痛快。她抬起染满鲜血的手摸着陆小凤的脸，将血蹭在他的脸上。

“我还当你是去哪儿了。”满楼笑。

“是不是这样你才能记得我？”看到自己的鲜血印在陆小凤的脸上，上官粟非常得意。就算陆小凤不她，她要在陆小凤的上留下自己的血，渗他的血里。

不知是因为心灰意冷，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上官粟竟然又刺激刘月盈。刘月盈本就因为自己的遭遇对上官粟恨之骨，现在又听到上官粟一句句说着本来打算如何一刀刀修改别人的脸，情绪失控，一刀便刺了上官粟的。

“满楼，等我一会儿。”陆小凤走过去拿过火把。

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里，便看到了他们。陆小凤就让他们先把失魂落魄的刘月盈给带走了，其他的事情也没让他们理。

拼尽最后的力气，上官粟看向刘月盈，“要恨就很陆小凤吧。”

一束火把在枝杈之间，火焰在夜风中晃动，却依旧不减气势。

陆小凤握住了满楼的手，摇，“别了，手都脏了，也抹不净。我待会儿找洗了就好。”

“上官粟的尸还怎么理？”满楼住陆小凤的肩膀，发现陆小凤的肩膀上有血。他又碰了碰陆小凤的脸，也摸到了血痕。满楼轻轻地抹去血迹。

陆小凤蹲在上官粟的边，皱眉，伤伤到了要害，血本止不住。

上官粟先反应过来，对此，她只是冷哼了一声，移开视线，便看到了刘月盈。

“好，我帮你。”满楼自然不会让陆小凤独自一人留在山上。

陆小凤举着火把。火化，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么了。上一次，他就这样亲自送走了沙曼。而这一次，他还是要以同样的方式送走一个和

满楼也站了起来，不过没有跟上前。

这群人来得快，去得也快，栖霞山一下就变得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