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警官……”

赫尔曼与卫瑟震撼地看着棺材中小小的尸，面面相觑。

卫瑟拉了一下赫尔曼的衣角，示意他去谈。

卫瑟，问：“尸怎么办，埋回去?”

“没空再填土了，先把棺材盖上，回再说。”

赫尔曼沉默片刻，说：“如果你没有撒谎，这件离奇事件背后肯定有什么不能见人的秘密，我们得报警。”

赫尔曼掏自己的手机，结果也一样。

躺在里面的，不是链坠或相框里的任何一个詹妮弗，而是个七八岁，最多不超过十岁的小女孩。她穿着血迹斑斑的粉连衣裙，印着一大只卡通兔的图案，那本该十分可，可这会儿与灰败的尸、大团脏污的血迹结合，看起来却异常惊悚。在外面的手脚上瘀痕，在变得青紫的肤中看不分明。她的发是略浅的棕——长大后应该会变得更些，如果她还能长大的话——似乎被胡铰断过，蓬蓬地在上。

和未尽责任的愧疚。他接过铁锹，默默地挖起来。

“我也是。”卫瑟脸凝重，小尸的惨状让他发堵，而在这些他以为自己早已失去的怜悯心之外，还有更多的不解与匪夷所思，“詹妮弗到哪儿去了?我明明看着她下葬……是谁换走了尸?为什么?”

赫尔曼还要再辩解几句，对方厌烦地瞪他：“小，我现在还可以当你们是在开玩笑，可要是再纠缠不清，就请你们去禁闭室里，待到药效退了再走。你们该庆幸的是本州在这方面法律还算宽松。”

了近一个小时，填土被完全挖开，黑崭新的棺材，他们合力推开了卡得的盖板——

卫瑟在门外用纸巾去上的血迹，赫尔曼敲着桌把值班警员叫醒。对方睡惺忪地听他们说了几句，还看了卫瑟手机里的情侣合照和赫尔曼的项链挂坠，然后带着一“像你们这嗑了药就来挑事的家伙我见多了”的表情挥了挥手说：“回去好好睡一觉，等脑清醒了再说!”

“她不是我的詹妮弗……也不是你的，对吧?”卫瑟问。

卫瑟表示同意，他掏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赫尔曼拿主意说：”我们开车去警局，镇上有治安官办公室对吧?”

他们了警局，回到车里，卫瑟皱眉说：“你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吗?那个值班警员，在他中，照片上的詹妮弗究竟长什么样，才让他觉得我们俩都是没事找事的瘾君?”

他们又合力推上棺盖，把铁锹什么的扔后备厢，开车直奔镇上的警局。

然而电话并没有接通，手机显示这里一信号也没有。

赫尔曼耸耸肩：“或许是他嗑多了。

此时是凌晨2左右，治安官办公室里只有一个胖的中年值班警员，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手边满是吃空了的薯条、披萨盒和剩下的番茄酱。本来嘛，小镇地偏僻，人不多，治安好得朴实无华，连抢劫盗窃之类的案件都不多见，能到24小时有人值班就已经相当尽职了。

“我看到的是个小女孩。”赫尔曼说。

“也许是附近的基站了什么问题。”卫瑟说，“乡下地方，信号本来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