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莹夹着烟的白皙手指在发抖，她的嘴角也在神经质地颤抖：“是吗?呵呵，也许你是对的。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又是氰化钾!”赵思翰看着阿莹的脸，有遗憾地说，“我们怎么就没想到呢?”

程启思哼了一声：“你扮小白兔扮得真好。”

阿莹笑着地了一烟，说：”好啦，反正就这么多了。我还是后悔的，要不是青青一直鼓动我，我是不会这事的，也就糊里糊涂地过下去了。可是现在……”

“无所谓了。”阿莹平静地说，“我们不仅想杀死葛宏，还想得到他的财产。我跟青青……我们都恨他恨得要死。他给我们拍了照，他要挟我，我只有听他的话。我还有家人，我怕给他们丢脸。青青更想要他的钱，反正葛宏没有更近的亲戚了，那孩是她偷偷留下来的。”

他看到程启思和钟辰轩都不说话，突然了起来：“难你们都想到了?你们都没!不是你们的辖区你们就不开了?喂喂喂，你们太不够朋友了，嫌疑人在局里死了，这个问题可大可小……”

“算啦。”程启思说，"畏罪自杀而已。我也没真的想到她会自杀，那个念只是一闪而过。我确实没想到她的动作会这么快……”

赵思翰把电脑打开了，那上面的照片，一张一张地开始动，女孩雕像般的胴，丽得让人不敢直视。

阿莹看了他一：“那是因为你对女人没抵抗力。”

说到这里，她猛然地摇晃了一下，栽下了椅。程启思就在她旁边，抢上去扶住了她。阿莹雪白的一张脸，变成了跟山死的时候一样的青蓝。她仍然是丽的，却得无比的诡异。

这话说得程启思无力反驳，钟辰轩在旁边只是讪笑，笑了一会儿才说：“你自己说，还是要我来”

程启思冷冷地说：“是你把青青推下的?”

阿莹仍然夹着那支烟，怔怔地看着前方。听到钟辰轩这句话，她抬起了睫。钟辰轩双手撑在桌面上，半俯下，睛直视着她的睛。他的声音，清晰而明亮，带着淡淡的嘲。

自己的执照。”他又看着阿莹笑了一笑，里有层薄薄的冰，说：“其实，阿莹，我告诉你一件事。”

钟辰轩看着，慢慢地说：“她的贪念，应该更大于她的怨恨吧。”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青青扔下的那个手机，就是给我们看的。她想表现这些照对她而言，并没有

“不是!”阿莹抬起了，“我当然不会杀青青!何况，青青死了，我怎么可能得到葛宏的财产?我是傻吗?”

程启思呆了一下。阿莹说的，不是没有理。

“虽说一切都不可能重来过，但是，我得告诉你，你的想法是幼稚的。你只是个看多了和漫画的女孩，你要知，这不可思议犯罪，总是有迹可寻的。我几乎一看就能看来凶手的痕迹，猜谁是凶手。我们破案的方式，跟里是有所不同的。我们一般会先找动机——除了真有神病的，都不可能没有一个烈的动机——然后逆推凶手。至于你用的什么手法，那真的不重要，就算我想不来你怎么杀的人，我也有把握让你说真话。你——还太年轻，太幼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