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到这里，山忽然像是被人掐着脖似

慢吞吞地说：“你们没发现吗?”

山如获至宝地把火柴接了过去，连声说谢谢，一边还打了个嚏。他把烟燃了，地了两，然后闭上了睛。

他的脸沉了下来，“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一尸两命，凶手未免太残忍了。”

程启思和赵思翰同时问：“发现什么?”

程启思和钟辰轩对视了一。程启思低声笑了一下，说：“还好我不搞摄影。”

“我懂了。”程启思说，“如果那孩是死者的，青青就有办法分遗产了。不过现在青青也死了。”

他看到山的光在程启思和钟辰轩上打转，就说：“是同事，你说吧。没关系，哪怕是一小线索，都很重要。”

大半夜的，空气冷得要结冰，还要徒步?他们也不知这个人的话可信度究竟有几分，但还是耐着听着。赵思翰过简单的调查，知山目前的经济情况相当不好，还找死者借了不少钱，但那数目似乎也没到要杀人的地步。

“我一直走到了一片油菜田。”山解释说，“你们看到了，这里虽说以七八月的油菜盛放而名，但也并不是都有我翻过一铁丝网，来到一油菜田……这时候，我看到了……”

赵思翰想吐血，钟辰轩摸了半天给了他一小盒火柴，看样是酒店里的，说：“呐，只有这个了。”

“赵思翰，”钟辰轩说，“你查过没有，这个死者是不是很有钱，他的钱，是该谁得的?”

三个人都有张起来了，六双睛一起盯着他看。偏偏山一张，就开始说不话来，在那里掏，掏了半天掏来了，问：“可以烟吗?”

这个自然，难能在那里拍照片拍上一夜?程启思几乎都要把这句话脱而了，山又接着说：“那天晚上的月亮特别漂亮，看起来就像是太一样，即使是在这个临湖的原，也是非常少见的。但是我那个位置不好，我就打算徒步走一段，找一个好位置。”

“在油菜田里，我看到……”

“警官……赵警官，我有事想跟你说。”山站在那里，有局促不安的样。他的脸上，明显有着为难的神，一会儿鼻，一会儿搓手。赵思翰见这证人见多了，一看就是有什么线索又难于启齿的。他起关了门，问：“什么事?”

赵思翰憋着气了，那山又开始摸打火机，打火机又找来找去找不着。赵思翰在自己上摸，他的打火机也不见了，所以回看程启思。程启思摊了摊手，说：“我一般不烟，我也没有。不过车上有，要不要?”

“你们真是瞎。”钟辰轩说，“青青怀了啊，你们都看不来?”

“是……相当富有。”赵思翰迟疑地说，"他没父母，没近亲，有不错的房写的是青青的名字。不过……”

程启思和赵思翰都呆住了，只能保持沉默。说实话，程启思还真没看来，青青本来就属于大丰满的那一类型，又随时裹着个大披肩，要他怎么看?

山相当张地搓着双手，搓了一会儿，才说：“那天晚上，我其实……没有直待在那里拍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