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奇又惊又怒，反手就是一耳光，用力之大，将沈修鹤直接打懵。他掉着淌着鼻血往前爬去!只想找个角落躲起来，可赵景奇揪着他的满白发迫他抬：“还想跑?”

他在孤儿院里年纪最大，其他孩都听他的，原本听说沈修鹤要告状还有犹豫，此时住他不停弹动的四肢，好玩似的去扒他的衣服，沈修鹤觉到许多双手在他上摸，吓得一咬在赵景奇的手腕上。

沈修鹤吓得松手，球到了坛边上。

“等一下。”赵景奇命令，“把衣服撩上去。”

沈修鹤糊里糊涂地问：“啊?”

赵景奇暴躁地说了句“少废话”，上前就把他推倒在地，撩起他的T恤摸到他。

说着又用力地揪他的发。

害怕得不敢抬。

沈修鹤挣脱开赵景奇的钳制，跑到坛边捡起球，再一次跑回他面前。刚想松手，赵景奇就托住了球的另一面：“你笨手笨脚的，好好放下。”

暗的厕所里，天光从破旧的窗中透过，照在哆哆嗦嗦的少年上。十三岁的少年刚刚开始发育，四肢纤长又清瘦，可他白得可怕，连肤都仿佛在发光。

说着，低示意自己的脚下。

赵景奇咽了唾沫。

赵景奇带着一帮人把沈修鹤堵厕所里，命令：“脱。”

“一起?”赵景奇冷笑，撩起他的下拍拍他的脸，“你把领养你的人全给克死了，我们允许你在这儿待下去，就已经很仁慈了，你还想得寸尺?”

“这样吧，你让我们看看……你上，是不是所有都是白的。”

赵景奇着他的脸细细打量，突然改了主意：“也不是不可以。”

沈修鹤犹豫了一阵儿，乖乖地把褪到了脚踝上。其他孩夸张地笑着，赵景奇却觉得呼一滞。

沈修鹤垮下了肩膀，抿着嘴不言不语。

“放下。”

少年的肤手膩，肤如凝脂，激起了他烈的施，他狠狠掐了一把。

“好了没有啊?”沈修鹤涨红着脸，他虽然懵懂无知，却也隐约觉到屈辱。

沈修鹤明知这是没有什么尊严的事，但还是乖乖地照了，人群中响起更响亮的嘲笑声。

“别听他瞎说，没人会信他的话，快住!”赵景奇抓住沈修鹤的双手。

“我、我不是啊。”沈修鹤小声争辩，“我只是想跟你们一起玩。”

沈修鹤吃痛：“你放手!”

赵景奇却压着他

“你放开……放开!我会告诉嬷嬷的!”

沈修鹤抬起脑袋，地望着他。

“不，不是的……对不起。”沈修鹤红着脸歉。

下一秒，赵景奇揪住了他的衣领说：“你怎么回事，故意跟我作对吗?”

沈修鹤看这阵仗就被吓破了胆，挣扎得厉害，可他又瘦又小，轻得像片羽，那力在16岁的赵景奇手里本不够看。

“那还不快去捡?”

赵景奇异常得意，一把揽住了沈修鹤的肩膀，将他整个人往怀里带，说：“你这个白妖怪，真是一用都没有啊。叫你什么就什么，你是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