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的行动，场面宏大得堪比好莱坞大片。经过一系列的追踪、围剿和枪战后，最终他们救了受重伤的纳德，但却没能找到霍德尔的尸，最靠谱的猜测就是他葬于海之中了。

休斯继续专心开车，把大城市来的客人们一路带到了栗树湾酒店。说是酒店，其实就是个小旅馆，居住条件简陋，但确实是镇上最豪华的店面了。

“好极了，那我就在这里待着，穿件老人衫，个

他凑过去看了看床铺，说：“这是血迹吗?”

纳德千里迢迢地来到此地，迎接他的很可能是旧日最残酷的宿敌，休斯不知当年他怎么在那件事里活下来的，但现实是，他前有一场仗，并且不得不打。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打开自己的超大号行李箱，去拿里的大衣。休斯看了一里面放的衣服和洗漱用品全用密封袋装好，各药占据了箱的半江山，一些是止疼药，还有一些是治疗失眠的，不过这些药数量有限，毕竟分析主是不可能药成瘾的。

休斯也凑过去看了看，心里承认确实很像。“也许是番茄酱?”他说。

这表情一也没有说服那位客人，他瞪着那张床罩，表情谨慎，像在看凶案现场。休斯很害怕他会转向自己，义正词严地说他是绝不可能住在这地方的，然后要求给他立刻找个有充足的气的总统房，这房就是对联调查局的侮辱。不过幸好他最终没那么，只是说：“我必须换掉这张床罩，还有被单和毯，最近的超市在哪儿?”

培养一个这样的尖探员很困难，但是想毁掉，不过是转间的事。

行为的目的，似乎就是想单独和纳德待一段时间，他也确实达成了目标。休斯现在还记得当时疯狂的舆论风向，他们认为霍德尔毁了这位联调查局的新星，这是一场多么可怕，又无可转圜的悲剧，就像世界上的很多悲惨故事一样。

休斯开着车，转过山间的又一条弯路，他忍不住又看了后视镜，后座是纳德，休斯觉得那人看着像是在持着不昏过去。

“你不能去。”正在和警长说话的诺瓦立刻回过来，“这里太冷了，你必须待在室内!”

纳德先生走在最后，房间的样像只野生动在探索陌生的环境，他打量屋的模样倒像是随时会尖叫一声逃去。

两天说起来不长，但足够很多事了。

现在，关于霍德尔的官方说法是“死亡”，但对民众来说，这说法可不够安全。

只是照霍德尔的看法，直接杀死他未免太过简单暴，他太“喜”纳德了，于是要更严密的计划，把毁灭的过程变得更为细腻和漫长，也让纳德更加痛苦。

对于普通人来说，更糟糕的版本就刺激多了——那电影了个开放式结尾，大结局时那个盯着纳德的怪异影让人发寒。休斯心想不知纳德看了这片后，该有多大的心理影。

像大分连环杀手的“聪明”的一样，这为了满足望，不顾后果的冒险行为最终把霍德尔引了绝路。两天后，FBI的人就找到了纳德——他在一天前设法送了一条消息，透了霍德尔的计划和他们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