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

又是一次晚课，一楼只剩下他们俩，聂荣画着画着就突然发神经一本正经地面对着杜临说这句话。

依旧听不情绪的熟悉声音，主人正一步步靠近。

杜临真没觉得那黄有什么好，发长长的，有非主，只是很整洁就是了。

“没事儿，今年人少，好考。”那声音依旧平平，但说来的话已是带了少见的安味。

杜临手中的笔顿了顿，慢慢伸到桶里涮笔。

聂荣很好说话，说不提就立即不提了，她看着杜临改画，突然来了一句：“你这两天怎么越画越烂？”

“喜就去追啊……”杜临漫不经心地敷衍她一句。

“今年在这边？”

“嗯好。”

半上午的时候，来了两个代课老师，杜临也没抬一下，却听到后的聂荣小声喊了一句：“诶？师傅！”

九月下旬的时候，画室陆陆续续开始学生，今年艺术生大缩，但还是蛮多就是了，只是比去年少了一些，生源主要还是山东的最多。

前走，边走边抑制不住激动地说：“你看清楚了没！刚刚那个人！他好像里的男主角啊！只是发颜不一样，他是一黄。”

“嘿嘿，真的？师傅你教教我院画风，我一直待省内了，画风上不太适合全国考。”聂荣。

接下来的“缘分”更是叫她一直陶醉，很多次在路上碰见，每次她都要叹一番。

“我好喜黄啊……”

“啊！嗷嗷！我喜死他了，他就在楼上画画！”

杜临漫不经心地调和着颜料，耳朵里着耳机，

“什么？”杜临从来不看那偶像剧小电影。

“……”

“差不多吧，周末会来，平时没课的时候也来。”

聂荣放下手中的调盘，站起来拉着刘乔睿：“嘿嘿，我又复读了，跟你一样，三年了，唉。”

啊，原来犯痴啊。

杜临正满大汗地改画，最近他到了瓶颈期，有假退步，但是只要过了这个槛，他就能一大步，所以他最近都很珍惜时间。

接下来的声音让杜临有时光回溯的觉——

“嗯啊，你来看看我的画，觉怎么样了？”

可聂荣就是犯了癔症，见到他就要提。

杜临满黑线，她也天天遇到其他人好不好！女人神经起来真是不一般。

“嗯，刚才看了墙上贴的，里面有你好几张，已经画的很不错了，继续保持，就等考试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一句可踩到了杜临的地雷，他一下心烦起来，把笔一丢，起就走了。

那天杜临在画粉，聂荣在另一组，虽是另一组，两人却是挨着，只是背对背罢了——两人已经两天没说话了。

杜临沾了颜料神地在调盘上调起来。

“嗯……已经蛮可以了，差别不是很大，注意块别摆太多就行了，笔还是很漂亮的。”刘乔睿说。

同时冯静也从院招来了一些学生来代课，有央设计的，有清华设计的，还有造型组、普通组。

“好嘞，我继续画画了，对了，你以后都在这吧？”

“不提他了行不行？”杜临都要求饶了。

“哎呀呀真是太有缘分了，你说这个他还来，怎么就那么巧呢！”聂荣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