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啊，”祖母叹，“你是一名人鱼，生来就是属于大海的。人类的世界很丽，很神奇，但也很复杂，很可怕。你从未离开过家，要去的地方那么远，祖母不放心啊。”

丽儿回忆起自己心的王和躲在礁石后见到的那位人类少女腰下那两条可以折成两截、匀称修长的，她知人类将它们唤作“”，有了“”，她就可以自由地上岸去找那位王了，再也不用担心他会害怕自己的模样、把自己当怪了。

“但是！”安昀泽伸一手指，轻轻抵在小人鱼轻启的嘴上，补充：“用这样的双走路，你会像走在刀尖上一般，每一步都疼痛万分。”

小人鱼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眨了一下睛。

丽儿用力一，一个优雅灵活的转，迅速摆动鱼尾消失不见了。

丽儿问：“你想要什么？我有一颗千年黑珍珠，如果你想要就拿走吧。”

安昀泽嘴角的笑意加，莫名显得有些奇异，他神闪动了一下，低声：“我要你自愿献的嗓音。”

想请你，把我变成人类！”

丽儿听到这里，睛瞬间亮了。

惊讶的神在安昀泽中一闪而逝，他保持着微笑，平静地：“你想好了吗？我这里的易，是需要付代价的。”

人鱼族太后徐徐叹了气，抬起手向小孙女招了招，示意她到自己边来。

安昀泽仍然摇：“我也不要七弦琴。”

小人鱼悄悄从自己的大贝壳床里游来，轻盈地在每个额上落下浅浅的吻作为告别。她游到祖母的殿外，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最后去看一疼她的这位慈祥的老夫人，毕竟即将永别了。

小人鱼的瞳惊

丽儿：“我还有一架纯金的七弦琴。”

丽儿狠狠吓了一，脸一白，下意识地心虚。她的老祖母是整片海洋中最睿智的智者，她从不怀疑这一。

安昀泽满意地，伸手示意丽儿与他相握，“誓约成立。三天之后你来这里找我，拿走你想要的东西。”

三天后，夜。

狂的情和对陆上世界的向往很快抵过了丽儿对失声和疼痛的恐惧，她缓缓勾起嘴角，一个丽的笑容，轻声：“我同意。”

丽儿吓了一，翠绿的双眸猛地睁大了：“什么？”

祖母轻柔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金发，开了：“你已经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到人类的世界里去了，是不是？”

安昀泽摇了摇，“我不需要黑珍珠。”

丽儿顺从地游过去，趴在珊瑚礁上，将搁在自己的胳膊上，抬望向她。

“我要你自愿献的嗓音，殿下。”安昀泽一字不漏地重复了一遍，“作为报偿，我可以给你一药，让你的鱼尾变成人类那样两似的双。”

她轻轻推开门，本打算看一就离开，谁知老祖母居然没有睡着，而是靠在门边的珊瑚礁上，正睁着一双睛静静地注视着她。那双与她极为相似的墨绿双眸依旧是那么温柔和蔼，如今又添了几分哀伤。

难祖母已经知自己那个离经叛的计划了吗？

丽儿蹙起眉，问：“那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