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无论如何也止不住跟他联系，变得跟某习惯一样，基本上无话不谈，尤其是郑泽对自己正在写的故事毫不藏私，甚至还请我试阅过几个章节。我自然引经据典给他多重意见，搞到夜也毫无怨言而且心里甜得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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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算起来，这些天跟彬麒相的时间，远远低於我消磨在郑泽网站上那些。原因无他，我总要案工作到夜，郑泽并不怎麽回复我email，等到无聊自然而然就会上他网站去。奇怪的是他对我那个古怪的德文id的短消息，总是回得格外及时，有时一来一往，简直跟聊天一样。我忍不住心里酸溜溜，也不知他是只跟我这样还是对每个读者都这麽贴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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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在彬麒公寓的客房暂时住下来，我乐得他跟彬麒作伴。因为我实在是忙。

渐渐地每一支烟，就会写什麽给他，而很快我烟瘾见长，一天能掉两三包去。

然而虚拟与现实差距真是太大，次日我就被郑泽给的那些刻薄的报告修正意见得格外心情沮丧，到了晚上继续化“

他刚洗的发漉漉地搭在睛上，雪白，猛一看就是只大型球形关节人偶。我心里柔，过去揽住他，顺便招呼李文：“去老金家吧。”。

呃，嗯，……这也不能完全怪我没定力，虚拟世界里的男人比平时要和蔼风趣得多，动不动发条消息过来就非常值得人思。

尴尬地打哈哈：“荷兰男人能跟男人结婚，其实很好啊。”。

他回答得很暧昧而有技巧：“我也时常思念一个人……但是我想这个说明的是我累得没办法换念了。”。

这情况越来越严重，一天里面基本要发作七八次，比一日三餐还准时。彬麒偶尔来看我，我直盯盯看著少年面孔都发愣，不明白到底什麽时候起为了什麽我跟这肤莹白的孩居然有过那关系，过去一个多月真是象梦一样。好在彬麒非常懂事，见我发呆就会乖巧地依偎我怀里，用年轻的嘴把我魂魄活生生回来。

X的对少爷心急火燎命攸关的email不理不睬，倒是对这个不知就里的德文读者情得过了份哈。

“请问如果非常累的时候就想念一个人，是不是说明这个人对我非常重要？”，一天烟多了有沮丧，忍不住问他傻话。

呃，我有沮丧，摸摸仰天靠在椅背。我也不知为什麽会想著郑泽想到自己累得没办法换念，这麽天天下去，搞得我时常有错觉，好像自己正在跟化名为“卫丁则”的郑泽隔著网络谈神恋一样。

之前好给郑泽的报告，第二天就被他批注得满满当当搁在案。我X，基本上每次都要完全重，少爷我咬牙关照他的意见全改好，转去图书馆鞭策手下下年度预算与书单。这麽团团转起来，心里时刻都想著郑泽，大分时间恨得牙，但有时又心酸痛，简直跟弥留之际的肺气病人一样。

“嗯，是不错”，他也笑，一下鼻要说什麽，小麒已经洗漱好，靠在门框嘟嘴跟我撒：“青衡，我肚饿”。

然而除了亲吻我们也没再过什麽，我实在太累，而彬麒待不到半小时就得回去，因为我又要去某家公司的某层楼开某个毫无建树的无聊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