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白会写自己的名字。他知dao“白”是霜雪的颜se，它可以反she1所有的光，它没有se相，有着最高的明度。但他不知dao霜雪是什么。

今天是他的妹妹的生日。“妹妹”是和他同母或同父，比他年纪小的女孩子。白的妹妹名叫若。

若shi漉漉的，皱baba的，非常爱哭。医生把多余的手结成摇篮，盛放着七斤多重的若。妈妈因为疼痛不停地chu汗，陷进白se的大床。医生给妈妈打了针，也给妹妹打了针。

白从医生那里接过小若，他抱过很多孩子，他稚nen的怀抱比绝对不会杀死它们的医生更让孩子们gan到亲近。啊……小若比他还稚nen。

“生日快乐呀，小若。”

白扬起chun角，希望妹妹能跟随他一起微笑。

2.

被打伤jiba后突然觉得医生们很不对，好像是不一样的zhong族，很恶心

移植手术即将完成的时候，人类解放军攻破了这座城市，岑白ba掉了异zhong族生zhiqi，以人类的技术也没法给他找个能用的了，只能手术zuo好引niao

“以后你就继承我的姓。”

岑将军收留了他，他jian持要带走小若

小若问：“妈妈呢？”

人类带走了没有自主权的孩子，带不走想留在异zhong族集聚地的同类。

岑白说：“妈妈在zuo自己想zuo的事情，估计你要很久很久都见不到她了。”

岑若攥jin哥哥的手：“我能见到哥哥呀。”

3.

岑将军严厉教导兄妹二人人类社会的规则，岑白zuo不好就得挨打，岑若zuo不好就得岑白挨打。

岑将军喜huan女人，很喜huan女人，他的世界里除了他自己，只有女人和不是女人。因为有了岑若，他竭力在这个三分法里凿进一个女儿的位置。

凿不进。

岑将军某夜大醉，把过来扶他的岑白摁倒在地。岑白已经知dao“人”应该怎么zuo了。她求饶，咒骂，哭泣。父亲撕开她的睡ku，酒辣味的新茬扎她的tuigen。男人把她tianpen了一次，看她还是扭nie推拒，一ba掌打了过去，打到了岑白。

男人没认chu女儿，却认chu了儿子。然后他认chu了女儿。他松开了岑若。

岑白抱着小若回房间。闻到一点血腥味。他拨开妹妹的双tui，看到血ye打shi了tui心。

“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

岑白又一次zuochu了亲密行为，岑若推拒了一下，但是很快接受了安wei。岑白的嘴chun从xiong脯到tui心，把血ye一点点tian尽了。两个人哀莫大于心死地躺到天明。岑白脑子突然转了过来：“是不是你初chao到了？”

岑若一愣，咯咯地笑：“你吃了我的卵子。”

“笨小若，经血就只是血而已。”

4.

后来岑若换衣服的时候，洗澡的时候，甚至睡觉的时候，父亲都会毫无征兆地推开门，把女儿的shenti搂在怀里。岑若一开始很害怕，男人的jing2ju从她的rouban挤chu来，手从xiong脯抚上她僵直的肩颈，气息像蛇信缠绕住她的脖子：“别以为我不知dao你和你哥私下zuo的腌臜事。”

“我不会cao1你。”

男人把着她的tunban上下提动，rou和rou互相moca，

“你也别毁了你哥。”

他的chun落在女儿的肩窝。

“别穿衣服。”

“别躲。”

“别害羞。”

父亲后来死了。岑若也没逃过他在床上给她guan输的sao货贱人拖油瓶之类的标签。她和哥哥回到家。玄关chu1。哥哥突然对她说：“脱了。”

岑若瞳孔震颤，恶gan带来一阵yun眩。她嚅嗫地质疑：

“什么？”

哥哥笑着说：“什么什么啊？我们家的规矩不就是这个吗？小若在家，不能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