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还周到，不就是首都北京吗，又不是去国外，发什么懵啊，不过去看看姥姥倒是对的，我爷爷前段时间也病了，下雪路摔伤了，我发现老人岁数大了都粘小辈的，所以趁现在他们还健在，多去看看他们，陪陪他们好。”

“我也开心的，真的，我这人平时容易犯混，无拘无束惯了，所以，有些时候可能惹到你让你受了委屈，对不起啊，来，我以饮料代酒，敬你一杯作为赔不是，请女原谅我吧。”

聪明如司其格，来自对方的十几秒停顿，就明白什么意思了。她还是给了孟楚然一个台阶下，没再问这个问题，但下一个问题她还是充满了好奇，是

“不用说的这么可怜，我又没真让你去送，楚然，我们在一起的那段日我快乐的，你呢？”司其格顿时心里酸味上升，圈开始泛红，也许每个女孩在分手的那一刻都想知彼时在男朋友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位置，有没有被过。

“喝的就算了，现在查酒驾峰，来别的饮品吧。”

“不好意思，明天得去爷爷家团圆，节假日我不是自由，不由己啊，等你回来的，我们再约。”

“没有，我坐地铁来的，就是想让你送我。”

“噗~~”司其格被逗乐，缓了缓情绪举起手里的杯碰了一下。

孟楚然稍顿犹疑，讲真，司其格是不错，可对她没那，没办法，在以往的几任中她也算是挑，可情这东西真不是的，当初的心照不宣，分手时再去定义那段过往，他真的不知该说真话还是假话。

“上就考研了，你去北京什么？”

辞。

“不重也不轻，老人摔伤不太好，就得靠养，已经院了，来之前还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呢。”

“当然，和女就餐，心情愉悦，这肯定是约会啊。”只有他心里清楚这心里的愉悦源于什么。

两人说说笑笑，好像比以前还要好，这个开场白不错，只是这将是他们的最后一顿饭，彼此心里都明白。

“没什么，吃完了再赶过去也一样，又不远，对了，你明天什么时候走？”

司其格没再持，而是琢磨‘约会’一词，她知这个词的所指而非原意所指，但还忍不住追了一句，“那今晚，你是在跟我约会啰。”

“也好，我同学昨天被查个正着，扣分是小事，喝酒开车太危险了，服务员，就这些吧。”

司其格面绯红开始餐，“要喝吗？”

“中午的飞机，怎么，想送我？”司其格玩味扬眉，知他不会，但也想听到肯定的答复。

“我姥姥家在北京，舅舅说姥姥的不太好，想妈妈了，正好我也想去北舞看看，如果初试成功了，复试再去的时候也不至于发懵。”

“男人和女人约会，钱是男人的荣幸，我来吧。”

“楚然，说真的，你过我吗？”放下杯，犹豫半天最后还是问了这句蠢话。

“爷爷的伤势重吗？”

“你看你怎么不早说，那样我就改时间再约。”司其格想到当时并没给孟楚然推拒的机会，语句中透着非见不可，不容置喙，也是，想把一切放在旧年，这个告别仪式非今天不可，任也就这一次。

“你开车来的吗？”孟楚然问。

“没问题，我很乐意效劳，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