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恒叹了气。“我们不能单独呆的太久，大家都在外面，不礼貌。”

“其实我就睡客厅沙发上也行。”他突然说。

徐星常不再说什么，跟着他上楼去了。方奇在走廊里看他们终于从客厅离开，狠狠翻了个白。

徐星常看看他又看看方奇，神如常地。

方奇本来以为练习生时期的事情他都忘得差不多了，但徐星常一现，连续几天他竟然又零散地想起了过去的事情。偏偏还不是好的分，他看着徐星常毫不掩饰地跟杜宇恒发糖，被从脑海挖来的都是令人生气的回忆。

杜宇恒和徐星常在一起的时间更早、更久，在他还没现的时候他们就是铁哥们了，而他走了之后也一样。杜宇恒可能会对公司有不满，但他绝不会对徐星常不满。徐星常小时候比方奇还要任，但他总是在公司那些人面前表现得很乖，从那个时候开始杜宇恒就一次又一次地包容他。

这样一个人，长年累月待在杜宇恒边，享受着杜宇恒所有的温柔和贴，每个人都认为他们就算哪一天公开了也不奇怪。方奇苦笑，你说，他怎么争得过呢。

他争不过徐星常的。他怎么争得过呢。

“我睡哪儿？”他睛亮晶晶地问。

杜宇恒知这些吗。

伸手把他的手掰开，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杜宇恒指指楼上，“你跟陈嘉乐睡一间吧，就剩他那有地方了。”

廖开离开之后就没再现过，后来考了个很普通的大学，再后来就渐渐失去消息了。退这个圈的人是没办法再引别人的注意力的。即使是再真的粉丝，在本追踪不到偶像现状的情况下，能到的只是日复一日地消耗着曾经的那份。当和记忆都模糊了，执着还

他没声，自己去洗漱了。方奇知他是不想在这个时候来打扰自己，不想让方奇暴自己的难堪与脆弱。

可是方奇想要的不是这个。

他希望杜宇恒知吗。

如果杜宇恒对他有三分好，那他对徐星常肯定有八分了。

方奇猛地抬，正好对上他黝黑的瞳孔。

第二天还要早起，大家又聊了一会就纷纷去休息了。徐星常坐在沙发上，前后摇晃着等人来。

严格说来和他同一代的练习生只有杜宇恒、徐星常、廖开三个人，其他的小朋友们都算是师弟，不过后来小朋友们跟他们一起了也就无所谓前辈后辈了。廖开没能，他被决定不的时间甚至还在方奇离开之前，但真正减少曝光却是在他走之后，中间方奇跟他碰过几次面，都是神情灰败，连十七八岁少年的青活力都失去了。

“不行。”杜宇恒拉着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晚上冷，睡沙发冒。阁楼也是双人床，不挤。”

杜宇恒推门来，看见方奇手臂挡着睛仰躺在床上。

“我帮你拎箱上去。”

他想被杜宇恒地拥抱，双臂将他禁锢在怀里，的挲他的颈项。

“方奇，你……”

他刚享受了一天杜宇恒的温柔，现在可好，他必须把杜宇恒拱手让人了。

方奇失望地哦了一声，转去了。

第6章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