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虽满是对这人的坏话，嘴上却得客气着：“好！公果然快！在下也了！”

“到你了。”他的语气波澜不惊。

莫南的酒量是他引以为豪的，至少在家中没人喝的过自己。他也算半个生意人，碰过的酒多着去了，所以这陌生的酒还不足以吓到他。相反他倒是激动得很，珠不停地瞄着季归然，好奇他会倒在第几杯。

“怎么不说话？难是怕输？？”莫南故意摆遗憾的样，说着便伸手拿回中间的杯，“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还是自……”

果不其然，莫南还没说完，季归然先一步抢过杯，移到嘴边脆利落地一饮而尽，随后将空了的茶杯放回桌面。

不知多少

他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一滴不剩地喝了下去。这酒闻着清香，味也不苦辣，淡淡的气息沁人心脾，但下了肚之后后劲却相当，仿佛一苏醒的野兽开始搅动意识。

酒很快就被端来，一斤量的酒被摆在了桌上，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动作，仍然僵在那，像是都在等着对方先行动。

季归然依旧一副淡然样，似乎对莫南自己的钱毫不介意。不过他越是这么淡定，莫南心中就越气，甚至开始思考起等酒上来怎么把他醉了。

“上！给小爷来一斤！”莫南恶狠狠地开，目光不离那无视他的季归然，好像要将自己今天的住宿费折算成酒钱一样。

季归然自然也有成竹，他清楚虹国的酒十有九坛乃烈，自己酒量也不低，不会轻易地就醉倒。

第二十八章醉酒人

于是两人谁也不让着谁，你一杯我一杯地开始喝了起来。

季归然自然受得到他的视线，满不在意，自顾自地跟小二报了些菜名，就用手背撑起看向别，当憋屈的莫南是空气一般。

莫南一脸胃疼的表情跟在季归然后，然后在桌边坐下，觉得世界都黑暗了。他就这么盯着季归然，盯着他，仿佛要给他盯个来。

莫南不动声地打量着对面的季归然，他对季归然的酒量不怎么了解，好在他大概还算了解季归然这个人，除了打人啥望没有，瞧那不人间烟火的样儿，他就有八成的把握，季归然的酒量比他小。

这人是白痴吗？三言两语便成功了的莫南在心底鄙夷着，他开始怀疑季归然哪一天会不会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当然他也不觉得季归然这臭脾能卖的去。

斟酌得差不多了，莫南先打破了僵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居心叵测的笑，他将桌上的酒倒茶杯里，并把那装了酒的杯推到桌的中间，眯着一双桃：“对面的这位季公……可敢与在下比一比酒量？”

两人默不作声，不一会，店小二就端着菜过来了，看着他们尴尬的气氛也不以为然，一边给他们上菜一边说：“嘿嘿，二位来的甚是巧啊，今儿刚从虹国运来一批上好的醇酒，两位公要不要来几两尝尝鲜？”

下银，“二位快请坐。”

见季归然不回答，莫南也不急，他有的是办法让他，熟知季归然这人经不起挑衅，他用了最快也最简单的，激将法。

小二没想到莫南这么豪，当机立断：“成！二位稍等！酒上给您拿上来！”

“……”季归然沉默地挑眉看他，似乎是在推敲其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