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是想拒绝的，理由顺就可以讲来：两人有年龄差，阅历不一样，情上最多算是朋友，各个方面都不怎么合适，不论怎么说，都没有可能在一起。

这么一想，那这段时间发生的那些事便也都可以解释得通了。

今晚月很。——夏目漱石

到最后岑慕都不怎么好意思了，笑了几声之后拍拍他的肩膀：“哥，你真不用勉自己笑，我知我的笑比较奇怪……”

他的心情目前很好，如果岑慕想的话，去坐坐也可以，或者还可以再去散散步，反正现在还不是很累。

温其琛没有反驳他的话，抬看了一天空，神情被衬得极其温柔，过了半晌，梦呓似的说了句：

他们把路走到了尽，到了酒店门，到了该分别的时候，然而温其琛说了再见，却没能成功转离开。

他走在人行外侧，脚踩着树影，旁跟着正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在国外上学时发生过的趣事的岑慕，耳边是不断打断故事的笑声，心情蓦地好了很多。

“我们去再谈。”

他耐心地把环在自己腰上的手一掰开，关上门，牵着他到沙发上坐。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

可岑慕想的显然不是这个。

可能是月太过朦胧，迷了人，两人间的气氛因为这句话变得有些暧昧，岑慕不自在地轻咳了几声，偷偷瞥了温其琛好几。

岑慕的酒后失言，时不时的小动作，那天晚上无意识的吻，只是他猜对了暗恋这一半，却没料到对象会是自己。

但岑慕的表情看起来太过惶然，嘴也变得苍白，神里满是无措和祈求，他的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就又咽了回去，换成了另一句：

岑慕跟着他，再一次了他的房间，不过这一次是清醒的，动作比那一次捷了许多，几乎是一门，就从后面抱住了他。

“我知你已经知了，但是先不要拒绝好不好？”

温其琛叹了气，想要说些什么，但岑慕比他要快一，抢在他开之前先拉着他向前走了一步，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然后说：

“哥，”岑慕低着，拽着他的手不放，如同拿着自己的最后一救命稻草，“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就……藏不住了。”

※注：

其实偶尔忙里偷闲一下，觉也还不错。

他神里的义太过明显，温其琛只用了几秒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自然也知了他接下来要什么。

“……哥，”他把两人相连的手举起来，声音有颤抖，“我……我有些事，想告诉你，你先别走好不好？”

他开始是拽着温其琛的袖，把人拉回来，然后就一一地向下，直到和温其琛的手掌贴在一起，手指寻了隙去，与其十指相扣。

“还有什么事吗？”他问。

工作，不够风趣，不够善解人意，这些都是他的不足之。他发觉了这些，现在在慢慢地改善。

十三.

他大致猜测，岑慕心里的那个人，约摸就是自己了。

“我求你。”

“今晚月很。”

因此，尽岑慕并不算是一个很擅长讲故事，常常在笑还没来时自己就先笑倒了，温其琛却还是一直附和着他微笑。

岑慕拉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