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跑来喝酒？”一个衣冠不整的男人笑嘻嘻地凑上来。

“……非常抱歉。”

酸涩的烧灼，再冰冷冷地胃。

再次被叫醒，面前现了一张陌生而模糊的脸，酒保见他一个人趴在这里不妥，正在俯摇晃他的肩膀。

……好失败。

天的那样。

顾珩朦胧地睁开双，看到的全是重影，他应了两声，从兜里掏钱给他，然后步履不稳地往外走去。刚一店门，凌晨的冷风激得他全一颤，想扶着墙缓缓酒劲儿，肩上却突然被人搭了一条沉甸甸的手臂。

喝了半瓶酒，隐约觉得前的东西都看不清了，他用手撑着，脑不被酒搅得多，支零破碎的记忆也全都拼凑成一个人的模样。

“别啊……去玩会儿呗……”男人那张爬满蚯痕的恶心的脸贴得更近，同样散发着大酒气，把手臂收得更。

走隔间的时候脚步都有发，他去洗手池冲了把凉，对着镜照了照，发现了一张的面容晦暗的脸，苍白，羸弱，令人作呕。

啪的一声，一沓白的纸被丢在桌上，顾珩抬一看，是自己上去的报告。

“我不认识你……放开我！”顾珩被箍住双臂，挣扎起来，全发觉全得无力，前一阵阵模糊起来。

“顾老师啊，现在学校气象系教职工的形势你不是不知，你比我要清楚的多，我不想破你，你这个资历当初本来就是破格来的……”

又快要下班了，又要回家。

心底里几乎在呐喊。

让我怎么办？现在的我什么都不成，几乎是个废人了——你还让我怎么办！

我也是个男人，我也有自尊啊！

“顾老师，不是我说你，让你多检查几遍再上来，你说你写的是个什么东西？你开会的时候都听什么了？”

刚回到办公室门就被人一把拽住了手腕。

步行在路上的顾珩，脚步规律缓慢，听着耳旁城市车龙的喧嚣，抬起看了旁路过的霓虹灯。

而他无声的呐喊并不会让面前人停止批评，李主任在滔滔不绝讲了一个多小时后终于放行，顾珩走办公室，浑疲惫到直接想躺倒在地上。他掏手机看了一，快到下班时间了。

顾珩闪过一丝惊讶，回过。

真没想到过结局会是这个样。

是个酒吧的招牌。

“喂，李主任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是同系的江老师。

主任办公室的空调一如既往比其他办公室都要凉，在太让人痛。

“……知了。”顾珩低语。

“这位先生。”

“走吧，咱们玩玩不就认识了？哈哈……哈哈哈……”男人把醉透的顾珩往街上拉扯，刚走了几步顾珩又猛然清醒了，瞳孔放

李主任永远都有说不完的批评，站在办公室中央的顾珩，就觉得自己就像一条砧板上的鱼，因为缺氧而来回翻动煎熬。

他突然停住了脚步。

顾珩闭上，任由酒瓶里的往咙里，血压突突的上涌冲到，胳膊一，支撑趴在了吧台上。

坐在吧台前的角落里的顾珩，默默了一瓶不知名的酒，一个人自斟自饮。

“先生？你还好吗？”

顾珩心里一，用力挥开手臂，“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