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哈娅……她、”丹尼尔费力地呼着，隔了很长一会儿，才摸着维克多鬓角边散落的发，“她知自己、……知自己会死。”

第24章

维克多抬起睛，猛然抓住了丹尼尔的手，放在了自己脸颊上面。

“别……哭呀……”

血鬼刚生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沉睡期，他们需要上比人类要久的时间拥有自己的意识，能够睁开睛。而这过程里，需要血，需要保护。

而关于婴儿血鬼的记载也太少了。丹尼尔用手指戳着维克多的脸颊，心里暗暗叹了气。他实在不知要如何教育一只小血鬼成

“跟我讲实话？”男人看着维克多，饶有兴趣地勾了勾嘴角，“怎么？难你要请求我的帮助？你明白我是谁，而你又是什么东西吗？别以为可以威胁到我。”

他用手指逗着小鬼。

“丹尼。”

一个八九岁的小鬼要如何照顾一只小血鬼长大成年呢？丹尼尔想。

再后来，他终于向着丹尼尔伸了手。

丹尼尔闭着睛，将沉重得简直不像是自己一分的手抬了起来。他睁不开睛，也同样没有力气抬起来手。

丹尼尔还记得，他成为血鬼的第一个瞬间。与人类时候的觉不一样。当人类的时候，会累，会倦，会沉重得不能再沉重。而成为了血鬼之后，却再也没有那些负担。

“我没有，也不会。”维克多静静地看着他。

那只逐渐变得冰凉的手掌够不到维克多的脸颊，便又落了下去。

再后来，那位住在教堂里的血鬼先生目光不忍地看着即将走到生命尽的修女，向她伸了手。

“丹尼，丹尼。”

他抱着那只襁褓里的小血鬼东躲西藏，租不到房屋，更不要说古堡。曾经有好几个晚上，丹尼尔只能抱着小小的维克多，躲在桥的下面。

那时候行着一八九岁的他还记不住名字的疾病，无法医治，传染得很凶，周围的镇上的人死了很多，而最终教堂里有一位修女也被病侵害了。

那样让男人忍不住想起来那日的风雪之夜，那个金发碧的少年也是这样，张得忍不住指尖发抖，却又装冷静地与自己谈。

，与男人对视。

“你想怎样？”男人终于将酒杯放在了桌上，两只手叠起来，向前倾了倾，注视着维克多的睛。

而我也一样。

他轻声叫着，又用手背蹭了蹭脸颊。他的脸上有着泪痕一样的东西，或许是因为炉烧得太旺了而凝结的雾气。

当他抱着怀里还是个小婴儿的维克多的时候，他忽然想起来了很久很久以前，那些一成不变的日以前，几乎要模糊掉的曾经。

维克多不停地叫着，就像是生怕以后再也没办法叫哥哥的名字一样。

“嗯。”维克多亲吻着丹尼尔凉凉的手背，从嗓里挤一声回应。他一句话也说不来，仿佛咙被堵住了一样。

“别……别哭……”丹尼尔的呼顿了一拍。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去的空气呼了来，“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依哈娅……你的母亲、生下你的时候……”

仿佛新生，可心里却又仿佛像是死过一次一样哀愁。

但她依然选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