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征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捡到手机的那位一直留在岸边没走，此时上前问：“IsthereanythingIhelp？”（译：有什么事我能帮忙？）

常征疑惑地看了陶郁一，一边开陶郁的电脑一边对电话里说：“骆丰，我是常征，陶郁现在不方便接电话，那个帖说了什么？”

“你还在发烧，留在医院观察一晚好吗？”常征耐心劝。

“我也不了解情况啊！”骆丰说，“

两人都沉默着，此时陶郁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来电显示是骆丰。陶郁没有理会，常征犹豫了一下，拿过手机替对方接了电话，想让骆丰明天帮陶郁请个假，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对方先喊了起来。

常征拿他没办法，只好匆匆将住院单给急诊大夫，开车带他回家。

常征过来摸了摸他的额，依然手，叹气说：“去床上躺着吧。”

常征觉得自己也快崩溃了，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对方不肯合，简单一句分手，让他心里愤怒和心疼的情绪混在一起，无发。他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趟，终于忍不住一拳捶到墙上，挂在墙上的CD架翻下来，碟片噼里啪啦撒了一地。

陶郁抬起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咱们分手吧。”

“回家。”陶郁坐起来自己掉针，下床时一差跪在地上，但这没能让他改变主意，撑着一定要离开。

陶郁被留在急诊室里观察，周围行匆匆的医生护士和大呼小叫的病人都无法引起他的注意，一个人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看着输，目光却没有焦距。看到他这个样，常征本无心工作，只能请假一直陪着。

傍晚的时候，陶郁突然回了神，持要院。

“陶郁，你快上BBS，宋辛鸣发了个帖骂你，说你联合学校欺压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郁时，常征已经描述不自己的心情，对方脸青白，嘴发紫，意识似乎不清醒，他轻轻喊了一声，没得到回应。陶郁僵得像个冰坨，常征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脱下大衣裹住他，背起人小心翼翼地往岸边走。冰面打，短短三十米的距离走了很长时间。常征上只有一层单薄的医生服，当他踩上沙地时已经被冻得没了知觉。

“好好，你先在这等着，我去给你办院。”常征无奈地妥协，扶他坐在床边。

“我控制不了自己。”他别开脸说，“这样的事以后还会发生，会把你的生活搅得一团糟。”

回到熟悉的环境，陶郁绷的防备略有放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落地灯昏暗的光线将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看不任何表情。

“Pleasegrabacabforusifyou.Iappreciate.”看对方跑去拦租车，常征缓了气，背着人继续往路边走。

等拿来院单让他签字的时候，陶郁已经穿好外和鞋，接过单签了字就要往外走，一分钟也不愿意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