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云绝没有撒手，“兄台的画作每一幅各有意境，在下便再欣赏一遍，选一幅中意的挂在书房之中，日日赏玩。”

那书生不知何时从腰间一鞭，鞭伴着呼啸的风声，将云绝罩在其中。“刺啦”一声，云绝的衣袖被鞭到，破了一个大。

一内力自那书生的掌中传，凌厉诡异，与他温吞吞的样貌极其不符。云绝运动抵挡，两内力相，不相伯仲，二人立即弹开。

那书生细长的眸扫过云绝的脸庞，慢吞吞地解下背后的包袱。

云绝尾随着那书生，待到一个无人的僻静巷，云绝走到书生的面前，“这位兄台，刚才我见墙上的那幅四季君图很是喜，可否让我再仔细看看。”

整整一下午，画也没卖一幅，只有一个行人指着仙鹤图问了价钱，听完后摇走了。那书生也不着急，见天黑，便不不慢地将画从墙上摘下来，依旧卷了背在上。

云绝抢先一步握住那幅始终没有挂来的卷轴，“我自己来拿吧。”

“还是这个。”季白笑，“爹娘给

他的画，两幅山,一幅四季君，一幅鸟，还有一幅仙鹤图。画工不错,有意境，但离珍品还有一定距离。云绝数了数，是五幅。还有一个卷轴被书生随手放在了脚边，无意悬挂。

云绝打量着廿零，“我记得你说过本名叫季白，如今的名字是什么？”

那书生不时掩咳嗽两声,又伸手，一副心虚气短，弱不禁风的样。一个路过的大娘，虽不买画，却扔给了他几个铜板，还念叨了一句，“可怜见儿的！”

云绝也笑了，“廿零，你的易容手段越发明了，若不是离近了看，我都不敢确定是你。”

书生一把握住云绝的手腕，温言：“这位公，你拿错了，四季君图是旁边这个。”

那书生低谢过大娘，将几个铜板捡起来放怀中。

书生的鞭再次席卷过来，云绝举起匕首斩向鞭稍，那鞭如灵蛇一般裹住匕首，两人的兵缠在一起，同时使力，鞭在两力的作用下绷得笔直。

那书生笑：“廿三，你还是老样，一儿亏都不吃。”

一劲风直奔云绝门面而来，云绝往旁边一掠，人已经了一丈远。

幼年时的训练极其残酷，最终活下来能成为杀手的孩不足三分之一。病死的，饿死的，在与其他孩争斗中战死的，不堪折磨被待死的比比皆是。

若说细雨阁中，云绝还有能称得上是朋友的人，那便是廿零。廿零比云绝大一岁，当初在细雨阁一秘密山坳里训练时，二人为争抢一块儿馒而结识，起初互看不顺，到后来却是一路携手打拼。

云绝袖中的匕首，回手刺向那书生的肩，书生侧，云绝匕首一转，划破书生前的衣裳。

廿零比云绝早一年杀手，算起来两个人已经有四年没有见过面。

能活下来的孩如同是在地狱里过来的，有着狼一样的隐忍和凶狠。当然除了心韧，下手狠辣，还要靠运气。对于云绝和廿零来说，他们还多了一个活下来的资本，那就是互相扶持，两个人的力量总比一个人大，这让他们在对抗年纪大又凶残的孩时不至于于完全的劣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