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看看去！”最有兴致地反而是柴荣，他正看那些七八糟的申论答案有心烦，这东西看个一份两份是个乐，看个十份八份就有烦人了，若是看上一百多份，参考一下语文老师有多讨厌改作文就知了。尤其是这些作书吏的，也就只能算是文从字顺，文采？那东西本不存在。本来这该是柴宗训和开封府吏员的事儿，柴荣一时兴起接了过来，当观察民生百态了，这时正有些后悔，来了一个借，哪有不抓住的理？

崔瑛趁这个空闲跑回到控鹤军里，他在那边驻地建起的纺织作坊和给禁军弟的学校还是需要关注一下的，若是了什么差错，那就是要大麻烦的。还有积的事情，虽然有王虎前后持，他也不能老当个甩手掌柜，再加上晋中的煤一批批地运到了，炼焦的事情也该提上日程了。

“炼焦？这是什么意思？煤还需要炼焦？百姓们如今用煤的也不少了，拣几个大煤块就能烧半天。”

“国学里的念书念傻了吧？”在一旁听着的柴永岱脱而，“和禁军弟打架，能打赢？”

“哈？”不光柴宗训奇怪，崔瑛都惊讶极了，“我没叫先生们少布置功课啊？”

“报告太殿下，”那侍卫神情复杂地看了崔瑛一，“控鹤军弟与国学里的公们打起来了！”

“殿下，末将有事禀告。”门外一位负责保护太安全的亲卫在门外通报。

崔瑛和柴永岱对望一，真心无奈，这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赢，最后只能凭老耍无赖的人还真是……

崔瑛、

比如抛弃生病的妻，在崔瑛看来是非常薄情寡义，但在古代，“恶疾”却是明晃晃写在七之条里的，连“三不去”都保不住她妻的地位。

“什么事？”待侍卫行了礼后，柴宗训问。

“唔，这个还是别放在禁军那边了，我叫工给你另外找个地方吧，我也不说赏赐不赏赐的客气话了，反正亏待不了你就是了。”

“就是输了，才闹大了。”那侍卫小小声地说，“有几位国公家的公受了伤，非要拿了人，禁军那边把人藏军营里了。”

“炼过焦的煤能把里面的硫去掉，那玩意儿会让钢材变脆。”崔瑛解释，他不知什么时候看过一份资料，说中国唐代之前的冶炼工艺特别好，经常会有宝刀现，但宋代之后中国钢材的质量下降了，原因就是冶炼开始用煤，而大分中国的煤里硫量都是相当的。相反日本因为缺少煤炭资源，依然用木炭焦化后炼铁，产的倭刀质量远于中国的刀。崔瑛不是很确切地知这份资料的真假，但钢的质量与铁里的炭量有关，以及硫会影响钢材质量这两他是知的。

的招考基本上就没崔瑛什么事了，他只需要负责前面数量关系的题目就好，至于后面的常识题——他已经不想去回忆他拿试卷给柴宗训审时，他犯得那些白痴错误了，时代的差异会让很多他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在这个时代显得非常匪夷所思。

那名侍卫看崔瑛的神更奇怪了，“听说就是为完成您的功课，什么汴梁周围调查，然后和国学里的公们意见上有些分歧，国学的公们说不过，就只好动手了。”

崔瑛轻轻一，也是，总不能把军工厂建军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