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自己的考，考号坐下，不许动。”门被调来监考的禁军可不像六安的衙役们那样对监考跃跃试，三年一次的发解试、会试都是禁军派人

陶霖跟着人从侧门了开封府的衙门，这里他很熟悉，他从十五六岁跟着他爹在班房里打混，便是闭着睛也走不错地方。但今天一门，他的脚步却生生顿了一下，所有的房间，不论是正北的衙门大堂还是两厢的侧房，所有的房间的门大开，窗挑得的，洒一室光。前院和府院后面平时衙役们练用的大校场，一溜排摆着低错落、款式各异的扎，扎上还打横放着一块小木板儿。

在众人各异的心思之下，开封府衙的书吏招募还是正式开始了。全的试卷都是由从崔瑛亲手刻的了蜡纸，反复校对过后，由柴永岱带着几个人行的印刷的。

陶霖原来便是一名开封府的衙役，因憨直不擅撒谎，常被人排挤，如今只能在一个没有油却又事多的位上着无聊的工作。年近三十的他其实工作也算认真，这回重新应聘，也是打着换个位置的主意。

是两一抹黑，毕竟一个连县城带乡村一共也没两三万人的地方，书吏工作量其实很少，而一个几十万人聚集的大型城市，它的书吏数量、书吏需要的事情都得是小县城的数十倍。

“开封府要招书吏啦！”小青年兴奋地叫。

柴宗训似乎已经开始接受崔瑛的行事风格了，在确定崔瑛不了解开封府的情况下，他让柴永岱带着崔瑛去打探相关的消息。

“嘁~~”那个书生接，“早八百年就有这消息了吧，自从六安那个民县令回京，这信儿就没断过，这都一年下来了，开封府连只耗都没换过！”

“听说了没有？”当柴永岱领着崔瑛熟门熟路的坐到茶座二楼的时候，便听到一个留着两撇胡的小青年压低了声音，在那里神秘兮兮地对面的三个茶客问。

“题？书吏考试写策论？那个民县令的脑袋是被开过瓢的吧？”那书生不屑一顾。

第72章行测

“要我说，考不考的也没什么意思。”一个一直在听他们聊天却基本没参与的商贾嘴角歪了一歪，“我家表弟就是开封府衙的书吏，他给我打包票，那些书吏事多，钱少，还老受气，没有个有经验的师傅带着，能被城外那帮猴崽们哄得团团转。再说了，开封府上上下下哪儿离得了他们呀？你们信不信，前脚那个小崔县令将题目送到匠那里，后脚我那表弟就能知是什么题。”

崔瑛和柴永岱两个面面相觑，都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书吏，把作弊的事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考试的地在开封府内，陶霖觉得很神奇，就开封府那么大一片地方，怎么可能坐得下所有参加考试的人？

“这回咱们自己动手印卷，我看他还怎么得到答案！”柴永岱咬牙切齿地说。

“这回不一样，据说那个民县令已经开始题啦！”

第一次书吏的招募最终还是没有被放到腊月初十这样靠后的日里，也不可能一次就辞退掉所有的老人。因此开封府第一次书吏招募，实际上只需要招募五六十人，而报名的人却过了千人。

“听说什么啦？”另一个看起来秀气的书生接，“你又有什么消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