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爷……”小伙计目瞪呆，看向画糖画的老，以为他是什么人。

“唉唉唉，我说张儿，崔县都说了粱酒不可能分给你们喝，你们还

第46章见闻

得一样，不同于士人的优雅，却是另一让人安心的气质。

小伙计捂着自己的荷包，举着一片糖画坐回到车辕上，对这个不一样的六安满怀期待！

“没事，那位公爷是使弹弓的，以前只到招猫逗狗，就是个二。最近不知怎么转了，衣服也穿规矩了，走路也有个模样了，还能帮忙抓贼。”画糖画的老人无所谓地解释，“这是今天第三个了，我说这些笨偷也没脑，城墙底下都号了一排贼了，还一个个往六安窜。”

“这些可不止三个，那些呢？”小伙计指着城墙下跪了一溜抗枷的人问。

“看着就神对吧！”那老爷的糖浆用完了，要回家去熬糖浆，脆收了摊，见这小伙计可，也愿意和他多说两句，“一开始我们见城门楼上站着两个穿甲带盔的也怕呢，但现在大家伙儿见到他们就安心。”

“城楼上的军爷……”小伙计帮那卖糖画的老爷拎东西，转和老爷搭话。

“怎么，这里还有什么说？”掌柜的也来了兴致，邀老爷坐车上，接茬。

“公爷，小偷！”那画糖画的老却很平静，扬了声儿叫了一嗓。

“你们行商人家应该也知，秋收之后是土匪帮最容易动的，”老爷坐到车里，摆开架势说：“咱们小崔县令为了给咱们省事，这不把收粮税的事挪到城门外了吗？结果两天就被几个山匪给盯上了，结果还没等门呢，一人上被军爷了两弩，这会儿还被锁在县衙门呢，就等秋收一结束，连秋税带这伙人一块儿送上京去，直接给他们来个秋后问斩，永绝后患。”

就见刚才走得一齐却一儿也不快的三个衙役突然动了起来，一人绕前，一人抄后，另一个人一抬手，那小偷便踉跄了好几步，被两人直接到了地上。

“从收秋税一天开始，所有被抓到的偷儿白天都跪城门儿，到晚上东西都仓了再罚他们清扫县城，你别说，咱们六安最近可净了。”

“我说刘老爷，崔县尊还等着您去给他蒸粱酒呢，您在这儿和这两个外乡人显摆啥啊？不就逮了俩小匪嘛，县尊赏了也就罢了，你们也夸得要上天，也就是那天我没在，要不，可不上那两个新兵。”车厢外一个有痞的声音传过来，“您和他们又不走一条，快回去吧。”

六安的城墙是泥抹制的，虽然限于县城的级别，城墙既不也不厚，小伙计坐在车辕上都能看清城墙上守卒的表情。

“唉？”那小伙计见路边有一个画糖画的小摊儿，忽然起了些童心，估算一下排队城还得有半个时辰，便袖了几文钱去了摊上，结果刚将钱从荷包里摸来，便被撞了一个趔趄，手里一下空了。

老爷来了谈兴，把那天城门的事说得极为刺激，仿佛差一整个六安就要被屠了一样。

“小，以后手里稳着些。”最后那个抬手的衙役弯腰拿过了荷包抛给小伙计，“这个带走！”那衙役冲小伙计摆了摆手，将那小偷压到城墙底下，直接给上了重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