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大族都要面，我们恐怕不好去谈，先放在最后，等基本调查结果了再用他们验证就是了，其他人家我们一会儿就去谈吧，有五万人要谈呢。”柳方似乎想立即就这件事。

一切准备就绪后，柴永岱与王偃、柳方便兴冲冲地各自找一个村庄去行访谈去了。

“嗯，那些妇人都不敢靠近我的边儿，好像我会把他们怎么样似的，说得全是场面上的话，一儿有用的信息都没得到。”柴永岱郁闷地说。

“不奇怪，有些妾室一年也见不到丈夫几次。”王偃不太在意地解释。

“我们分分类，每类找几人家？”柴永岱询问地看向崔瑛。

崔瑛就在一旁目瞪呆地看着这几人三言两语就将统计的方式由遍历法变成了随机样，然后又变成了分层样。以后谁在跟他讲古人没有科学神他一定要糊那人一脸。

“我们再来看看数据，”崔瑛他们又一次回到崇文殿为调查准备，“京畿之地太平了快十年，妇人生育率最低的是大家族的妻妾，平均五年生育不足一人，最的是殷实人家的农妇，平均五年生育一个半、接近两人。婴儿周岁存活率最低的是赤贫人家，殷实人家之上存活率都的。”

崔瑛行地顺利的，先找了这周围最有名的稳婆，略聊了两句便勾起了她的谈兴，将这一片的产妇情况摸得个清清楚楚。然后再寻人家访谈就更有针对，效率也更。这一天，崔瑛就问清了三人家的信息，明天则可能访问更多的人家。

柴永岱拉着崔瑛在台阶上坐下，慢慢述说着他这一天的经历。

崔瑛选择了开封府内一殷实富聚居的地方开始第一次调查，柴永岱选了京中的贫民；柳方和王偃则自告奋勇去乡村里调查。

“您是怎么说的？”崔瑛好奇。

回到东，天已晚，崔瑛便看到柴永岱一脸郁闷地蹲在书房门外，睛直勾勾地盯着门看。一见到崔瑛，他便立即了起来，迎了上来。

“你今天如何？”柴永岱问。

柴永岱拉着崔瑛计划选择的人家，民五等各三十二家妇人——三十二这个数字是崔瑛定下的，虽然他也不知为什么统计学上将三十以下叫小样本、三十以上叫大样本，并且连统计公式都不太相同，但这应该是有理了。

“那从明天起，上完经学课咱们就去找民访、访谈？”柴永岱看向崔瑛问。

“我觉得咱们应该先找太医问问常见的问题，否则记错了重会比较麻烦。”崔瑛补充。

柴永岱上完经学课，连衣服都没赶上换就带着一小队侍卫离开皇，径奔着之前选好的地方去了。已经与开封府打过招呼的柴永岱领着侍卫直接去找了这一片的里正，由

心理学的东西，掌握了许多很不错的技巧，这些技巧后来全被他用来和家长谈话了，效果相当不错。

“不对，我们不用把这五万全走遍，举一隅则应以三隅反，闻一当知十，选择几人家细谈就可以了吧。”王偃提议。

“一切顺利，怎么，殿下遇到问题了？”崔瑛问。

于是第二天经义之后常规的历学课变成了医学课，柴荣专门派了负责带下疾的御医帮他们拟访问的提纲。

“大家族的妻妾生育率最低吗？”柳方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