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妇人在生产时死亡，对国家来说是失去一个可以继续生育、也能直接田的劳力，一个婴儿从生到能简单活至少要七八年，所以母亡存对国家来说是一损失。”崔瑛勉回忆起一人经济学的内容，补充一下。

然后崔瑛开始手绘EXCEL表格，不同年龄段的妇人生育的风险、婴儿死亡的比例，一个一个状图画来，大家的脸都不太好看。

四人商量一定，两人一组到开封府下两个赤县去调阅鱼鳞册，然后再找一个相应乡里的人问一问，便能将妇人的年纪、生育了几个孩之类的事情打听清楚了。

人多的话，多生少死就对了。”柳方非常准地说。

“诸位臣工，这份调查是齐国公及三位神童试甲等的翰林侍

崔瑛在“增人丁”下方分两列写下“多生”“少死”四个字。

“妇人生育时也有可能死亡，而且有可能母皆亡对吧。”柴永岱想起父亲后院里一尸两命的侍妾们，补充。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将所有他们能想到的东西都记了下来，柳方突然了一句：“我们最好问问太医院，什么情况容易伤着胎儿，什么情况容易顺产，到时候调查时顺便和百姓说一说就好了。”

汴梁是大周的首都，自十年前攻下幽州后一直生活比较安定，没再遭遇什么兵灾，老百姓繁衍生息的很快。但十五岁以下妇人生育婴儿时，婴儿超过三成的死亡率还是吓到大家了，更别提还有一成多的一尸两命的情况了，也就是说十三四岁成亲女孩有接近一半无法母平安，其中不少人还会因此丧命或失去生育能力，而失去生育能力的女孩儿在夫家会过上什么样的日也是可想而知的。相比较而言，二十岁以上妇人的孩夭折比例及产妇死亡情况差不多也就一成多，不那么恐怖了——恐怖极了好吗？崔瑛看着这数据脸都青了，现代社会妇与婴儿的死亡率早降到千分之一以下了好吗？

因为人力有限，崔瑛也不敢刚职就撺掇上司动用大量的人力，所以只调查了两县五年内的人丁变动。县里的籍每年一动，除了夭折的孩之外，婚嫁生死籍里都有记录。京畿之地，籍理尤为严格，所以调查起来很快。

“那这一条记下来，如果母只能保一个，鼓励保大人。”柴永岱写学崔瑛了一张纸记录。

“那最好的情况应该是让妇人平安生产，如果不成最差也要保住大人对吧。”柳方想了一下说。

崔瑛将这两条分别写在上面两个条目之下。

“嗯。”柴永岱在那一条上了一个尖作记号。

四人照着崔瑛列的表格翻阅籍，两县加上汴梁皇城，人大约五万多，查找登记还是费了些功夫的，四人忙活了十来天才终于将数字汇总到一起。

“少死就得禁止溺婴。”柳方说。

“这个好，到时让官府与里正讲就是了。”柴永岱又记下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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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再看吧，看保住谁更有把握。”崔瑛怕自己一句话会扼杀掉一些小生命来到世间的机会，补充。

“多生还是应该鼓励婚嫁生育。”王偃说。

最后崔瑛一张新纸，拿墨线弹了格，制一张表格来，先调查清楚年龄与生育间的关系最为重要，而且也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