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吗？”赵临小心翼翼地问。

“啊？”

崔卓愣住

“投简历，参加考试，面试，这些不都是必经之路吗？”来这里之前，他已经好了到穷山僻壤的心理准备，亲见到这个简单却整洁的小学校，验到这儿朴实的民风后，还有小惊喜。崔卓心里没有太多抱怨，坦然又踏实地接受了这里的安排。

“嗯。”崔卓猜到赵临在考虑什么，又补了一句，“别被我影响。你自己喜最重要。”

“唉，我还没想好。”赵临读的是计算机专业，以后说好听是程序员，实际上就是码农。同专业的师兄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发朋友圈劝大家，为了健康，写代码也别去投互联网行业，这频率比女孩的大姨妈还要准时。

“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家？”崔卓以为赵临没有理解他的话，又问了一次。

“你明明知我不是问这个。”

“不快不快。”赵临赶否认，生怕错过了这次见岳父岳母的机会，又张兮兮地问：“我岳父岳母都知你喜男的吗？”

“支教结束之后，你们团队会有什么安排吗？”崔卓又问。

，一不小心把心里想的称呼说来了。“我是说叔叔阿姨，就是你爸妈，他们知吗？”赵临赶补了一句。

“哥，你说的回家，跟我想的是同一个意思吗？”赵临有些犹豫地问，“见家长？”

“没事，慢慢来。”

“如果你觉得太快的话，”带小朋友回去的念是在当下突然冒来，没有预兆，他之前浪费了太多时间明白自己的心意，现在不想再浪费了，让赵临被自己最亲的亲人接受，就像一个仪式，代表他最珍重的承诺。看见赵临犹豫，他才想到，其实再过几周，他们也才正式恋一个多月。

他简单地把档案上的离职原因说了来，却没想到老说的第一句话不是责骂，而是用近乎悲凉的语气问：“校方给的离职原因，你真的过吗？”

崔卓心里觉得又好笑又甜，但看赵临窘迫的样，难得不再嘲笑他，而是正经回答：“嗯，他们知，也都接受了。”

他爸妈知这件事，也是在他从G市第一中学离职的那一年。毕竟是到另一个城市教学，他还是得跟家里边待，为了这事，他特地回了一趟家。

“不辛苦，真的。”崔卓只好再次认真地跟他保证了一次，又问他：“说起来回去之后你也快要投找工作大军了吧。”

“啊？好像就是统一搭大回去，之后就是自己安排时间了。”赵临一想到要离开崔卓，心情就会立刻变低落。

“岳父岳母？”

老师派遣到S市寨镇中学支教五年，刚好就来了。”崔卓轻描淡写地说这句话，是真的已经不在意了。

“哥，那你明年回G市吗？”赵临问。

赵临，心里却觉得已经和崔卓分开了这么久，再过几个星期又要跟他异地将近一年，毕业后能选择的话还是想要跟崔卓在一起。崔卓说他喜最重要，他还不知什么样的工作是他喜的，但他知前这个人，他舍不得。

原本他想用一些“想到外面的世界看看”“有过支教经验转正定级更有帮助”之类的话去应付，后来想到他爸妈都当了那么多年的老师，藏着掖着说，他们肯定会更生气。

“要不要跟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