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球儿无心与她玩笑，只勉扬了扬角，直：“还记得那个傻狗不？仲良俭的转世？”

土地摇笑笑，忽然扬手在空中一挥，面前凭空浮现了一本无字书，书页飞速地翻动一阵，最终停在一页上，土地看了看，再次挥手，无字书便又消失不见了。

雪球儿托辞说累了，没胃，要回家休息，三人都知他脾气一贯任，又因两个顾着讨论工作、一个急着想吃大餐，便没再多让，留下他自去吃饭了。

谈起合作的事，苗俊便和汪路延聊了个没完，原本只是打算一起坐坐聊一聊，最后不得不转移阵地一同吃了晚饭。

“也未必呀，”土地答，“一命二运，再算上德积福什么的──”

“对，”土地拈着汤匙在杯中轻轻搅拌着，“他是狗嘛，你给他变成了人，寿命也改不了的。”

“我当然知，”雪球儿答，“他上有我半颗金丹，我自然是特别关照的，不会让枉死，只是满打满算，他也多只剩八年了不是吗？”

“记得啊，”土地又饮了一咖啡，皱了皱眉，又加了一块方糖，“不是当明星了嘛，怎么啦？”

雪球心里一沉，“当初把它变成人的时候是三岁，而今也快过一年了，如此说来，他的寿数……就只剩八年了？”

“咦？连心都备好了？”土地在烟雾中现形，嫣然一笑，翩翩落座，抬手撷了一块送中，笑，“可真是越来越客气了。”

“嗯，”雪球儿，“那你还记不记得……你上回跟我说，他只有十几年的寿命？”

“怎么了？”老黑低看了看自己上，又抬问，“你在看什么？”

土地笑了笑，“你糊涂了？命定的寿又未必就是最终的寿数，何况还有那么多死于非命寿未尽的呢。”

雪球儿摆了摆手，“他那个狗脑，只知两件事，一个是他家那，一个就是吃喝玩乐，哪懂得什么行善积德的？指望这个延长他的寿命？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第75章第七十五条命生死难猜

“那……就从现在来算，还剩几年？”

雪球儿张了张，却又缓缓将嘴闭上，勉扯一个笑容，摇了摇，扭脸看看正聊得火朝天的汪路延和苗俊，又转看看笑容天真无邪的老黑，终于忍不住叹了气，展看向正一消失的夕，心中无限悲凉。

土地耸了耸肩，反问：“你今日怎么又突然问起他来？”

土地一听笑了，“这如何得知？”

“命定的寿是十二年。”土地淡然。

雪球儿轻轻叹了气，答：“他家那位今天来跟我家那位谈合作，还畅想将来年纪大了不当艺人，一起老来作伴如何如何的，我就忽然想起他寿这个事，心里就……不是滋味的。”

话一说完，雪球儿忽然心中一动，又问：“你在帮我查查，他家那位寿多少？名叫苗俊。

而雪球儿则在三人离去后，又叫服务员送了些茶上来，而后燃起了三支请神香。

雪球儿一愣，“这里是你的地界，竟都不知他寿数究竟几何？”

起了生意上的事，老黑一边傻笑地看着苗俊，一边专心致志地吃着面前的心，睛不经意地一瞥，却看到对面的雪球儿正看着自己，神还有些难以言说的哀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