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睁就看到王可关切地看着自己。

过了一会孟凡像是自言自语：“我不太记得他长什么样了，就记得他睛特别好看，你很像，特别笑起来的时候。”

“孟先生你说什么？”

“您还好吗？”王可顺着他的后背来回抚摸。

“孟先生？孟先生！”

他撑起上半坐在床上，捂着脸。

见孟凡语气很决绝，王可也不好再说。

王可不应该是那个人。他不应该被自己拉渊。

下午的谈话勾起孟凡太多不想面对的过去，晚上睡着后梦里全是那人的影像。

面对再多的挫折也不会自暴自弃，努力让自己活的更好。

王可心想有钱人这都什么病，明明在乎的要死又不去找本人，非要包一个自欺欺人。

孟凡转又问王可：“你还没说你以后想什么。”

王可的表情认真又切，孟凡沉默不语。

他虽然不清楚王可的过往，但是A市那一晚从王可的只言片语中能推断他曾经受到过的不公和磨难。孟凡不得不承认王可比他大太多。

‘你能来玩吗？你来玩我就把我的糖分你吃。’

‘今天老师布置了好多作业，我先回去了明天来找你玩！’

他小时候被拐卖到不知名的小山村，人贩让他穿裙打扮成女孩躲过搜查。人贩给他喝了药，不能说话，天天昏昏沉沉的睡觉。直到某一天村里有个小孩玩弹弓打碎了关他房间的窗。

“孟先生你是噩梦了吗？”王可掀开被，“我去拿条巾给您敷脸。”

‘小你真好看！我怎么以前在村里没见过你。你妈妈呢？’

“什么？”孟凡不解，看到王可表情后才反应过来，笑声：“你想到哪里去了，和他不是你想的关系。”说完又摇摇，“我欠了他很多，这辈都没脸见他。”

王可挠也很苦恼：“先从打工开始吧，我这些年没怎么接社会，先熟悉了再考虑。日后要是有机会，开个杂货店。”

孟凡拉着王可的手一直颤抖，梦里的场景让他浑发冷，愧疚压抑在，几乎让他心慌到说不话来。害人家破人亡的愧疚快将他折磨疯。

一个没忍住，问：“我……长得很像那个人吗？”

孟凡看着王可那双，半句话也说不来。

“不可能。”孟凡语气很定，“永远不可能的。”

是睹思情了。王可不解：“说不定他也想跟你和好呢？”

许久孟凡摇摇：“没事了。”

孟凡额上全是冷汗，他声音嘶哑：“王可……”

他这么多年行尸走般生活，浑浑噩噩也不去改变。他不会人也不会有人，无所谓未来也不在乎人生目标，只会钱包人陪自己腐朽。

他太勇敢了。他值得更好的。

“不走不走，压货多大，我怕吃不住。”王可无意识地用笔在草稿纸上画着圈，“我想去S县，是个刚开发的沿海小城市，我先前去过，好看的，就是没什么东西，等以后再去看看有没有机会。”

“走烟酒？”

‘你要说什么？你在窗上写什么？1……1……0……’

等他重新睡下王可光着脚去主卫，回来手里拿条巾，走过来给孟凡敷脸。

‘你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