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被赴梦盯得艳小脸一红，又忍不住声气：“哼，反正你是和我们阁主那大人好上了，肯定是瞧不起我了吧！”

“恩？牡丹，你说什么？”

赴梦看见玉飞琼关切地看着自己，中有些结：“恩……我、我总是打扰，终是不好的……”

赴梦已经知了玉飞琼就是琼烟海阁的阁主，起初也是十分意外，但后来，想到传言在琼烟海阁的阁主姿容天下无双，谪仙下凡一般，便又觉得，说玉飞琼就是那阁主，倒也不奇怪。只是不知，素来与世无争，在玉倾岛逍遥自在，怎么会突然现在中原。

玉飞琼十分委屈，上前坐在赴梦

玉飞琼正说话，先抬淡淡看了牡丹一，牡丹脸一白，便推说有事去了。

“啊……没，我说，楼里虽是馆，但也不是轻易皆些杂碎生意的，不然我们歌楼的人岂不是太掉价了。”牡丹赶圆谎，又扯到别去，“对了，你和我们阁主是认识的么？”

“玉阁主和我……”赴梦话音微微一顿，斟酌了一下才，“是一次大火，我们两个刚好被困在一，那时说过几句话。”

“玉阁主是玉一般的人，我同他比，是云泥之别。玉阁主不仅为人温柔贴，还十分善良，能同他结，是我的福气。”赴梦轻声，微微笑了笑，“不过，我是不上人家的，所以想过几天就走了。我在鹿城已经住了快一年，想动去东边近海的青蚨城住一段时间，听说那里有人曾经见过百年才开一次的琼华，我打算去那边碰碰运气，也许真能找到呢。”赴梦说着，却没有说另一个原因。追魂楼的人现在鹿城了，这里，他已经呆不下去了。不是自作多情以为璧倚楼还会找自己什么的，只是不想再和他们有任何集，连听见他们的消息都不愿意。以前的事权当了一场大梦。一场火烧了他对他儿时记忆最重要的殿，也烧掉了他对那两个人最后一眷恋。

到向来目中无人的牡丹竟会对自己这么好，赶张咬下。甜腻残留在牡丹手上，牡丹吞了吞，轻轻指尖，有一丝怅然：“都没机会了……”

牡丹听着赴梦静静说着自己要走，已经呆了，正说话，已经有人抢在了他前。

赴梦被牡丹的指责得很是好气又好笑，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同玉飞琼熟，只是玉飞琼老是一副自来熟的样，自己若是太过冷淡，在这里吃人家住人家总是说不过去的，才会答应着陪他游了几次湖，下了几次棋，再一起合奏过几次琴。可惜这些事看在歌馆中的众小倌里早就已经嫉妒得红，认为赴梦那日之后肯定已经同玉飞琼共赴云雨过了。否则，素来笑面虎的玉飞琼哪会对赴梦那么好，看他的睛都柔得快滴来了。

赴梦听不太轻牡丹嘟囔什么，只是睁着眸静静看他。

赴梦看玉飞琼欺负牡丹，便轻声责备：“平时看你很是贴，怎么欺负起牡丹来。”

“赴梦，怎么要走！你若是要琼华，我直接去给你找来就行了。”玉飞琼正来，两日没见，玉飞琼总是洁白清丽的白衣看起来有些风尘仆仆，似乎是去奔波了两日。

牡丹不知怎的，脸更是失望悔恨，小声嘟囔着：“早知你们是患难之，我怎么也要在他回来之前就……”

牡丹想着玉飞琼那恶心拉的表情，都忍不住兀自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