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完这场，有些人要是去了外地，可能以后想见也见不到了，你就去吧。”

“谢师宴结束后男生要去路边串，你也一起去吧，我请客。”

陈墨沉默了一会儿：“我知。”

“没想好。”

到底还是有差距的，搭了一会儿方宜臻就把手放下来了，正好这时他们也走到了饭店。

“嗯？”方宜臻笑了：“哦，那我知了，你是对每个人都这样的，不是针对我，对吧。那就个朋友吧，虽然以前没什么集，但是以后可以多些来往嘛。”

面对陈墨的冷脸，方宜臻没有知趣地不再扰他，反而一坐到他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虽然陈墨小小年纪就一副老成稳重了无生趣的模样，但是方宜臻觉得他人还是不错的，熟了之后一定是很有义气的兄弟，再加上存了一分跟未来大舅近乎的心思，所以就算是脸贴冷，方宜臻也义无反顾地往前凑。

“好。”

方宜臻笑了笑：“这就对了，走之前我叫你啊。”

幸好老师们和颜悦的，所以也不拘束。

陈墨静默片刻，难得搭腔：“我知。”

全班四十几个人，加上所有任课老师，包了四个包间才全都坐下，方宜臻和陈墨来得最晚，只有老师那桌还有空位了，再加上老师们盛情邀请，他们只好跟老师一桌。

陈墨看也不看他：“为什么问我。”

“人太多了。”

谢师宴过了一半，不知是谁开始起哄，班上内消化的几对情侣红着脸来跟班主任敬酒了，班主任睛又不是瞎的，自然知情况，这会儿也笑哈哈地接受了，甚至还打趣了几句。包间内气氛火。

“不了。”

陈墨下意识地想回拒，不知被到了哪神经，他最后松：“……嗯。”

松地气，挪到陈墨边上，没话找话：“陈墨，你志愿想填哪儿？”

同学们纷纷附和

“好奇嘛，大概每个人小时候都会纠结以后是选北大还是选清华，现在你可是直面这个世纪难题啊。”

下午四多，同学们陆陆续续走去之前订好的饭店，陈墨留下来帮老师整理东西，最后才走，校门一看，方宜臻竟然靠着树在那儿等着。

“去嘛，你说你这人，考完了就应该好好释放一下，你怎么还每天闷着，多没意思。”

陈墨：“你等我？”

“哦，那走吧，他们大概在等我们了。”

“嗯，你又不关心这事情，我担心你还不知去哪儿聚会呢。”

方宜臻看到他了，朝他走过去：“走吧。”

班对们敬完了，班主任的目光锁定到了一直安静吃饭的两人上：“来来来，陈墨和许橙也得敬酒啊，考得这么好，不敬一下都说不过去。每个老师都得敬。”

一路上，多半时间是方宜臻在说话，而陈墨则是偶尔回几句，到最后，方宜臻忍不住叹气，问：“陈墨，我们俩应该没什么仇吧，还是你特别不待见我？”

陈墨微偏过，看了看方宜臻勾着他肩膀的手，未置可否。

没等陈墨回话，方宜臻接：“虽然我这人是没什么特别突的地方吧，但是既然跟书丹在一起了，我肯定会尽自己全力保护她，对她好的，不会比你这个哥哥差到哪里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