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余总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忽略了，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你……呃……你怎么会现在这里？”他纠结了一秒对对方的称呼，总是以你啊你的称呼对方，好像有失礼，偏偏除此之后，他又想不别的合适的称呼。

这是他呼唤狗狗们的信号，他们一听到就会跑回来。

一前一后走在下山的路上，快到了他才想起来自己把大哥和二哥忘在后了，周余有些心虚地停下脚步，回曲起指放在嘴边，了一声响亮的哨。

年受哪怕任何一伤害。

段戎看得来少年不常笑，嘴角上扬的弧度不够自然也不够熟稔，可他却还是觉得心狠狠地加快了两拍，只因为这笑容是为他展现的。

大哥的猎是一只的兔，二哥则是一只漂亮的母山，还活蹦的。周余把兔送给段戎，让他带回去给大伙儿尝尝，

这男人帮他翻地都是趁着夜大伙儿都睡着以后，砍柴火的话还要山，大晚上的，山里的危险远比白日里要很多，他不想对方为他冒这个险。

这样也好，一起山有个伴，于是周余答应：“行，一言为定。”

段戎知少年说的是对的，只是他还是不放心，于是退让了一步：“下次还要山，你叫上我，盖房还需要很多木料。”

“嗯，阿余。”段戎回应了一声，“……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察觉到自己的想法拐一个奇怪的地方，男人不动声地转移了视线，开问：“你上山是为了砍柴？”

这是大实话，他们那么多人住，总不可能只盖一栋房，男男女女的也不方便，所以最起码得盖三栋房，一人家一栋。

周余没有怀疑这句话的真实，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一下：“这次也多亏了你。”

段戎想也不想地脱而：“下次我帮你砍。”

周余嗯了一声，慢慢站起：“家里柴火快不够用了。”

周余摇：“没关系，正好我自己也想找事情。”

直呼姓名也有奇怪。

段大哥？太亲昵了，他觉得有难以启齿。段兄之类的又太拧了，思来想去周余对自己的际能力也是绝望了。

“那走吧，下山。”段戎说着弯下腰去挑少年捆好的柴火。

像是猜少年在纠结什么，前的男人发了一声轻笑：“你若是不介意，可以叫我段哥或者戎哥。”自己比他大四岁，被叫一声“大哥”其实完全合情合理，只是这少年有大哥珠玉在前，段戎不怎么想被对方喊作“段大哥”。

得，就这样叫吧。

周余试着张嘴：“段……段哥。”

想了想，他接着补了一句：“再说你们这会儿正忙，房和田地的事情要。”

这次也一样，半刻钟之后，蹿了一杂草的两只狼犬均带着捕获的猎从山里飞奔而，一脸兴奋地停在周余面前，献宝似的冲他叫个不停：“汪汪，汪汪！”

“厉害了，你们俩。”周余对此应付自如，大哥他们被周余调-教过，捕猎时对待这些小动下手都不重，因此猎都还是活着的，就兔伤了。接过猎后对他们各夸了一顿，狠狠顺了把。

“可以。”原父母也是这样称呼他的，周余没觉得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