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睛里还饱着委屈害怕难过的泪，可怜兮兮地看着母亲。可他的母亲已经环手于，冷冷一笑让他抖了一下。

阿加一只觉得母亲可能有双重人格，不对，妖格。他一直不确定妖怪是否也有神病，不对，心理疾病。但他觉得母亲可能真得需要去检查一下，比如上一秒还很温柔地拍着他的背安他，下一秒就把他踹到在地上。

“还有呢！”

“给我跪好！”

“蠢货，别把你那一副英勇就义的样来。”

咦？

他立扑上去抱着母亲，哇得一声哭了来。

“哼！看你的样就是吃了。我给你的两只袜不够你吃吗？啊！”阿加的母亲一掌拍到阿加上，“就不能忍一下饿吗！就算馋了，你还可以吃新衣服啊！怎么就这么馋！馋！馋死你个不争气的！”

“我走不去嘛……”

再见了妈妈，虽然你不肯让我这么叫你，虽然你从小就嫌弃我，我还是很谢你带我来到这个世界的。

四

阿加睁开睛，发现自己的母亲正一脸暴躁地居临下地俯视他。

阿加很委屈，自己有没有犯错，嘛又要跪。将近一米八的汉要跪也要跪得有气势。于是他咚一声跪下来，腰板得直直的，神笔直笔直地看着母亲。

“转化时期务必注意，修炼要记得给自己搭建结界，以控制、控制气味外……”

永别了！好吃的棉麻上衣！还没来得及尝一的料外！还有那件常用T恤！请让我在另外的世界会到你那妙的味！

“你这个……这个……这个……”阿加的母亲气得有些说不来，“笨！我没告诉过你在转变的时候要控制好自己的味吗？你是雄吧，你从小就告诉我要娶媳妇的吧？你怎么转成了这个！”她晃着那条挂着白玉坠的链，“O型代表什么？啊？给我再背一遍转化守则！”

“怎么会走不去……”阿加的母亲看了看那个白玉吊坠，突然发现是自己加了个限制法术，当初是因为怕他走得太远自己看不到，同时又怕他跑回来又加了个驱逐法术。两相叠加，阿加就被迫限制在这里。就算有自己的过错，阿加的母亲还是忍不住掐了阿加几把，她的孙呀！要从变成外婆了呀，叫外婆显得多老啊……不对，走不去和转变成O型没什么关联。衣柜妖怪一生虽然没有别，但是有外貌偏向。偏向雌的撇开不说，偏向雄的除了意外因素，一般都不会改变偏向雄的特。除非有什么个让他格外向往，希望为那个个改变。如果想要改变，转化期就会由I型转化为O型，就是备养育小妖怪的特。如果吊坠变更为I型，则不备繁能力。这个

“……在尚未确定好自己想要结合的对象之前，切记不能吃任何有对方气息的……”阿加心虚地想起那件旧衬衫。

阿加的母亲嗤了一声，两步上前扯着阿加的白玉吊坠，脸表情扭曲，“这是怎么回事！”

“就、就醒来是这样了。”惯已经控制了阿加，他低下回答。随即又反应过来，自己没必要心虚啊。

阿加一拳去却被整个抓住一把摔到地上的时候，他默默地闭上睛，在心里向母亲别。

阿加的母亲痛地拍了拍阿加的背。就算成年了，这孩还是这么不省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