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灯光洋洋的，靠着这人枕，天童突然困意来袭。陆明舟所说的这些他都明白，也确实合情合理。

陆明舟叹了气，“如果是别的还好说，但是这个信封实在是太独特了，我后来给这家店的店长又打了电话，这批信封甚至每一个的标记都是不一样的，说白了都是独一无二的。”说着陆明舟抓狂一般挠了挠，随即脱力地浑一松，把脑袋躺倒在沙发坐垫上。

陆明舟的语气很平静，他转过来，静静地看着天童，神情上波澜不惊，但天童却能立刻明白他心中所想。

“江达也知你在怀疑张明了？”

这下有儿危险了。

“饼店满城都有吧。”

没能死那第三个人，还有本来打算在那之后消除掉的王建安……

天童半夜被冻醒了过来，发现边空无一人。他披着被走卧室，黑乎乎的一片里，影影绰绰地飘着零星几个灰蓝的灵，天童本能地打了个寒掺，穿过那些鬼魂，他看到陆明舟正一个人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整个屋里唯一的光源只有他面前的电脑屏幕。

说完，陆明舟调了江达给他的监控录像记录，视频里张明没少买东西，衣服，手办。

“啊，你可能对我不太熟，你好，我是证科的，我叫杨立，跟你同期省厅的。”

“诶？张警官！”

焦躁。

这一刻，天童也再无法为

“第二个是他们两个都曾经住过县府街附近的老旧小区，张明很吃那里的一家板栗饼，之前没少给我们买过，我们在行唐宁同事排查的时候，其中一个带她的老记者无意中提到过一次，刚刚你洗澡的时候我给那个人打了个电话，确定了就是那家店。”

“就是那最新的上映那天去买的。”

天童眯了眯睛，他没带隐形镜，有儿看不太真切。

“你在嘛？”天童一刻都忍不下，小跑着过去，靠着陆明舟坐下。

说完，陆明舟停顿了片刻，他盯着前方，也不知在看些什么。

“你确定？”

天童打开客厅的灯，走到厨房里到了两杯地白开，回来后一言不发地拉起陆明舟的胳膊，抱着乎乎的杯，缠着厚厚的棉被，把自己蜷缩着了陆明舟的怀里。

这味，一直到现在十几年过去了，还是没吃腻。

“他买过那个信封。”

“张明的背景调查。”

果然还是有些低估了他们，竟然真的能把电视台剩余的那些废弃信件都翻腾了来，或许确实不该太得意忘形。

计划全都被打，还因此暴了自己。

“那是家老字号，还是回族人开的，家族传下来的，就那么一家。”

杨立伸手去握手，一张娃娃脸笑起来像个中生一样。

竟然已经查到这一步，看来是有儿浪过了。

“张明跟唐宁有过几次重合，第一个就是唐宁死的那天，张明去的那家书店，那是一家二十四小时开设的书吧，有自习室，有咖啡馆，唐宁考电视台事业编的时候没少泡在那里，而张明在考公安厅的时候，好死不死的也在那里长期驻扎过。”

张明看着前的小伙，一瞬间有儿对不上号这是哪一位。

“你告诉我，我还能怎么想？”陆明舟的语气里透着满满的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