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凭什么！

顾无勋首次换上了电影后期唐的游侠服，颜路则再一次地换上了那华贵的王常服，两人在化妆间里相继沉默，然后又被里波尔叫去沟通新剧情，大约半个小时后，开机。

可是现在想起来有什么用？

“情景再现！”

即使是靠得这么近，即使他现在只能看着他！

他们的初遇远没有他想起的那么好，一开始便是他贪恋漫天风雪中这一抹刺目的红，如飞蛾扑火一般。

这是一片雪地，面前是一个结冰的池塘，远有巍峨的殿，黑的树林，被雪一层层的压下，寒冷刺骨。

“别碰我。”

他再也控制不住，低狠狠地亲了下去。

“你走！走得远远的！最好再也不要回来！”

“我如果就这么走了，是不是就再也看不到你了？”

短暂地失神过后，他眸中闪过一丝厉，红血丝浮现，黝黑如渊的黑瞳孔，渊中却浮起一抹危险的红。不待青年后退，他就攥青年的手臂，大步上前，地禁锢住他，他与他对视。

视线下极不自在地被化妆师推走，于导演助理和当事演员的立场，多嘴问了句。

颜路一气，在心里告诉自己，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了，和顾无勋对戏的觉简直不要太危险。

与相贴的那一瞬间，时间停止

西泽回望着他，那双如他一般黑亮的眸里仍旧不带丝毫情，宽阔地，广阔的，似乎能容纳万，可独独容纳不了他！

副导演很迷茫：“要加一场什么戏啊？”

他再次上前，一掌推开周围趁机缠来的几只不知是人还是的生，然后弃剑上前，将他狠狠地揽了怀中。

狠戾的质问还未，周围的场景已然变化，乃是劫难降临的那一天，西泽抹净脸上不知是自己还是别人的血，狠狠地推开他。

既然唐一直信幻觉就是真实，那么就让幻境告诉他真相。

在这样一片由白与黑充盈的世界里，有一抹突兀的红，那是一个披着红狐裘，量纤长的青年。似乎是察觉到他重的息和沉重却飞快的脚步，青年回，那一张如冰雪般，日日萦绕于他心的脸撞他的睛里。

男人与新队友走散，迷失在幻境中，只有走幻境，他才能拿到钥匙，解封古国，拿到可以让他成为中古战士的重要媒介。

里波尔答得脆。

他愣了愣，就像是想到了什么。

“剧本中西泽的戏份不是到此为止了吗？后面如果需要现可以直接在前面截几个片段去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加戏？”

他一下不敢动了，等到收拾好心情又默默的上前几步，快碰到他时，青年却侧一躲，眉间闪过一丝清晰可闻的厌恶。

周围是黑沉沉的天，是两军战士的嘶吼，是兵刃刺血里的钝声，是他压抑得不能的愤怒。

“你……”

他独自一人在此行走了很久、很久，但或许又没那么久，等到脚底踩的石变成雪时，笼罩在周的迷雾也好像被驱散了一般，渐渐显示其后的场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