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月亮，霍司明看他，看着看着又想凑过来偷。窦泽拍了拍手里的黄屑，站起来，说：“睡吧，明天还得早起。”说罢了杯里的茶，上楼去，过了一会儿，霍司明也跟上来，手里还抱着一个枕。

霍司明取了一枚月饼放到小碟里，用餐刀切开，挑里面的黄给窦泽，又倒了两杯茶，说：“黑茶，泡了第二，不会影响睡眠。”他自己就着剩下的莲蓉馅儿吃了两，算是应景。

窦泽将黄吃了，又透过落地窗看月亮，这里楼，看着月亮也近了儿、大了儿似的，给人‘手可摘星辰’的错觉。

霍司明停下脚步，没回，估计是在等他说话。

霍总仍不甘心，争辩：“晚上在小树林里你不是这样的。”

“行，那你来这儿睡，我去书房。”他走到床去抱了另一只枕，向外走。

霍司明一脚卡在门里，不说话，就那么抱着枕在外面看着窦泽。

亲了一会儿，窦泽被他抱得太，肚有些不舒服，微微向后仰，他还要追来，着他的不丢。

“刚刚那个是用来换月饼的。”他是手，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那里果然有一盒开了封的月饼，只是都是完整的，大概没被动过。“你没吃吗？”

他这一走，霍司明开了：“你肚大了，晚上睡一个屋，我好照顾你。”

“我不是那意思，你总得……总得给我儿时间吧？再说了……你

霍司明心里憋着笑，脸上却像被人浇了一盆冷似的，那欣雀跃的劲儿一下就散了，垂着说：“是我理解错了。”也不再持，提溜着枕转了。

晚的便自己贴了上来，婉转地试探着他柔的。

霍司明还是不说话，着门的那只脚慢慢连着挤来，窦泽索让开了门，看着他说：“你想来这儿睡是不是？”

“没有。”霍司明也换了鞋，走过去，捧了那盒月饼到落地窗的小圆几那里，上面已经摆了一壶茶，在煮茶里温着。

回到家里，霍司明又要索吻，窦泽却已经从刚刚如梦似幻的情境中清醒过来，推着他的肩膀，说：“行了，今天就这么多。”

“你中午也这样说。”霍司明握住他的手，放在心房的位置，它便清晰受到里面的动。

霍司明。

窦泽直接拆穿他：“别找借。”

他的手微微颤抖，揽住窦泽的腰，张开嘴接纳他。窦泽的齿颊间还留有月饼的甜味儿，这甜味儿转瞬在两人的间传递开，霍司明抱着他，怕自己在梦，梦醒这份便消散。

两人拉着手，心脏皆动得厉害。

霍司明这才松开手，却忍不住又来吻他，窦泽任他吻了几下，才说：“行了，回家吧。”

窦泽防贼似的，脸却不知怎么红了，又问了一遍：“你想嘛？”

第三十六章

窦泽一掌抵住门，问他：“你想嘛？”

窦泽微微错开脸，有尴尬地说：“别抱太，肚疼。”

窦泽在后面看着又不忍起来，喊他：“诶！”

“……”窦泽经他提醒也想起自己在公园里主动送吻的情形，耳垂红得快滴血，脑袋都冒烟儿了，嘴一秃噜便说来：“跟你接吻就等于答应跟你上床了吗？”

窦泽问：“晚上喝茶吗？”